,这是她每天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罗兰果然被她怼得无话可说,他满脸愧疚,自暴自弃般垂着头,也不为自己辩解。泽诺比娅又大发慈悲地亲了亲他阴郁的翠眸,轻轻说:“算了,罗兰,我不怪你,因为我最喜欢你了,如果能够让你舒服,我疼一点也没关系的。我问你,昨晚你舒不舒服?”
这个问题的回答叫人难以启齿,现在又是大白天,玛丽还站在一旁,罗兰用沉默抗议她的调戏。
“你回答我呀!舒不舒服,爽不爽?据说男性的性高潮来自精阜、括约肌、前列腺等部位的收缩,玩弄尿道也能引发性高潮,我好好奇呀!下次你来试一试尿道高潮吧!我正好有一根珍珠链……”
“殿下!”她越说越离谱,罗兰急急打断了她,但罗兰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回应她的问题,泽诺比娅肯定又会闹脾气,于是他低声道:“昨晚……我很舒服。”
“真的吗?”泽诺比娅摸了摸他的大腿,又坏心眼地戳了一下大腿中间的那团鼓包,“套着那个铂金环,射不出来,还是很舒服吗?铂金环可比羊眼圈紧多了……”
罗兰又回忆起昨晚那种发烧的感觉,他皱着眉没有说话。泽诺比娅突然鬼马地笑了笑:“哎,那封信的末尾也有一个金色的环,你说,是不是那个叫‘卡蜜拉’的女人给写信的男人……套上的守贞环呢?”
她满嘴不着调,罗兰自然不会接话,但泽诺比娅说得很起劲:“就像我在你的下面套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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