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培育的红豆杉新品种,已经通过国家审定。新品种的紫杉醇含量提高了5倍!”马定文咬字清晰,不紧不慢地介绍道:“我们通过设立博士后科研工作站和研发中心,使得红豆杉提取物的提取技术力量不断加强。如大家所见,我们仅凭借着不到三万亩的红豆杉,就已经成为了国内紫杉醇类行业的支柱企业之一,也是全球紫杉烷类产品的重要供应商之一,我们生产的紫杉醇、多西紫杉醇和10-dabiii约占全球总量的11%,约占国内总量的30%。”
“我们知道紫杉醇的价格昂贵,但这是因为它的稀缺性所决定的。如果嘉谷的量上去了,谁能保证还有如今的市场行情?”中信投资部的副总陈坚理直气壮地质疑道。
马定文干脆利落:“无法保证。紫杉醇作为癌症良药当然不会没有市场,但供应量增加了,价格可以预见下降。但是,我们又不是只靠紫杉醇。”
在场的投资机构代表眼睛都亮了起来。
马定文笑眯眯道:“我们用提取紫杉醇后剩余的红豆杉树叶提取浸膏进行再提取,制备了植物源抑菌剂,不仅具有光谱抗菌的活性,同时还对糖尿病足的康复具有独到的功效……”
“另外,还从红豆杉的根际土壤中筛选分离出产漆酶菌株,是自然界目前被筛选出的酶活最高、生长最旺盛和降解能力最强的漆酶菌株。”
“漆酶?”有心急的代表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