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一个违和的细节。
根据声音判断,尖叫声很明显更偏向于女性。这幢别墅中应当只有两名女性,作为建筑师的兔子小姐已经遇害,而那样的嗓音,似乎也并不像是虎小姐……
很快,这一推测就被彻底证实了。
虎小姐藏在厨房,离地下室的距离并不算远,她同样也听见了尖叫声。
因为和建筑师有合作,虎小姐对别墅的构造心中大致有数。虽然被困在尚未结束的黑暗中,由障碍物导致了不少的行动困难,但也总归跌跌撞撞来到了地下室的门外。
客厅里传来走动和磕碰声,看来还有人也发现了异常,正在尝试摸索着往这里靠近。
凌溯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在开门的同一时刻,他也立即向门的另一侧闪避。一支注射器被门内的装置牵动,尖锐的针头反射出幽蓝的诡光,径直扎向开门者的颈间。
凌溯提前有过准备,迅速矮身避让,让装有不明液体的针管扎了个空。
房间里的一幕也展现每个人的眼前。
……那里面竟然并没有和别墅一样,被不见五指的黑暗笼罩。
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和十把椅子,都是最普通的款式。墙上随便糊着几张破旧泛黄的报纸,看起来和别墅格格不入,简直像是个十分寒酸的出租屋。
那张空荡荡的木头桌子上,正自动运转着一台老式的放映机。
随着胶卷的运转,光束不断变幻,投射在唯一的一面挂着幕布的墙壁上。
正在放映的画面诡异而瘆人。暴风雨混杂着海浪的背景音中,天花板正湿漉漉滴着水,巨大粗壮的深绿色水草从上面悬下来。伴随着这一切,冰冷潮湿的海风仿佛已经包裹了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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