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副造型潦草的拐杖,一瘸一拐地挣扎着扑过了蔓延的火线。
那团怪物终于显出些畏惧,迟疑着停在赤红滚烫的火焰前。
被追逐的众人总算有时间停下喘口气,他们已经跑到了走廊的尽头,彼此搀扶着勉强站稳,狼狈地咳喘个不停。
“见了鬼了!不是发公告说睡前多看治愈片了吗?!谁做得这么诡异的破梦!”
“做噩梦这种事自己也管不了吧!”
“第几个REM了?我明天早上还要上班,这下打卡肯定来不及了……”
“少废话!现在怎么办?这条路是死路了!”
……
盥洗室里,庄迭收起录音笔。
到现在为止,他还不完全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根据眼下所见的情况,有必要紧急调整一下自己过于保守的世界观。
走廊的火势正因为可燃物的消耗而减弱,眼看那团怪物又有要蠕动着蔓延的趋势,光头青年赶忙又砸了几瓶白酒过去,咬牙抹了把汗:“这么烧下去不是办法!”
中年人比其他人更冷静,把手里的枪收好:“得想办法破拆地面或是天花板,有没有人从事过相关工作、或者能提供工具?”
这种工作显然具有一定专业性,其他人面面相觑,忧心忡忡地沉默下来。
怪物的触手已经开始试探着沿天花板爬行,带有腐蚀性的绿色液体不断滴下来,留下一个又一个冒着白烟的焦黑痕迹。
众人身后是坚固的墙壁,退无可退,已经有人的精神开始支撑不住,发着抖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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