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是怎么教哈利弄弯勺子的吗?如果他们貌似能看穿你的思想的话,那种技巧有个名字,叫冷分析——”
“不是弄弯勺子这种事——”
“那是什么呢?”
佩妮咬着嘴唇。“我没办法对你说。你会觉得我——” 她咽了一下口水,“听我说,迈克。我不是——一直像现在这样——” 她指了指自己,好像在指出自己优美的曲线,“这是莉莉做的。因为我-因为我求她的。我求了她很多年。莉莉一直比我美,我……我因为这个一直对她很凶。然后她还会魔法,你能想象我的感受吗?我求她用她的魔法把我也变美,如果我不能有魔法的话,至少让我变美吧。”
佩妮的眼里蓄满了泪珠。
“莉莉一直不同意,她编了很多可笑的理由,什么对姐姐好一点就会引发世界末日啦,有个半人马警告她不可以啦-最最荒唐的理由,我恨死她了。后来我大学毕业了,开始和一个名叫威农·德思礼的男孩子约会,他很胖,但是他是唯一一个肯和我说话的男孩子。然后他说他想要孩子,他的大儿子的名字要叫做达力。我想,什么样的父母才会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叫达力·德思礼啊?我在那一刻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的将来,我再也受不了了。我给妹妹写信,对她说如果她不肯帮我的话,我就去——”
佩妮停住了。
“总而言之,” 佩妮小声说,“她屈服了。她告诉我说很危险,我说我不在乎。我喝下她的魔法药水,生了几个星期的病,病好的时候,我的粉刺没有了,身材变好了,而且……我变成美女了,大家开始对我很好。”她的声音哽咽了,“从那以后我对妹妹再也恨不起来了,何况后来又看到了她的魔法带给她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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