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的神鸟,“你是故意的?为什么?为什么让白狄奴知道?你……又想玩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之想尽一切办法的人们,在知道你所付出的,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你就不想知道你的付出会不会得到回报吗?”神鸟像是得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具,那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趣味。
“这不是付出,我觉得你想错了,这可不是付出,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既然对我而言无所谓,那么让他们好过一点吧,虽然我好像做错了。”斯诺拉开椅子坐在窗前,看着下面来往的人表情越来越淡,“神鸟,我觉得我越来越矛盾了……”
神鸟不理会,从窗户飞了出去,它要去看看那个小公主将会做些什么。
斯诺趴在桌子上轻轻叹了口气,疲惫地闭上眼。
同一种事情经历两次,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美好,尤其是这种慢慢体会身体与灵魂差距越来越大的感觉,不知道哪一天,身体和灵魂就彻底分开了,然后他将抛弃这里的一切,前往下一个世界,如此往复,一次又一次。
白狄奴爬上马车,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就说,她就说,明明斯诺的身体很好的,明明没有问题的,可是怎么会是这样?那只鸟儿到底是什么?阿拉丁的灯神?是不是如果阿拉丁来了就可以命令它将斯诺的生命还回去了?是不是斯诺就不会有事了?还有,什么叫会在婚礼上喋血?
去找阿拉丁吧,阿拉丁是神灯的主人,他总有办法控制原本的灯神的,即使那灯神现在变成了斯诺的神鸟,而且阿拉丁在找灯神不是吗。白狄奴想到这里立刻让车夫转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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