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书记顿时紧张的很:我跟保安三令五申过了呀,秦洁出去要汇报给我,他们真的没汇报过,我做事一向认真的,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
袁绮则走进秦洁的房里,拉亮灯,窗帘密密紧阖,鹅黄底色绣满鲜红的虞美人花。窗下搁着一张书桌,端端正正摆着一套惠山泥人,在她曾租住的地方也见到过一套,显然这是新买的,包裹的塑料膜还没撕开,桌上立着一面葵花型的镜子,两个眼影盘、胭脂盒、粉底瓶,五六只口红很杂乱摊着,数枝毛刷东倒西歪散着,红色指甲油倾翻,干涸了一滩。
她怀疑秦洁伪装成秦姗的模样,从保安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警察的意思最直接的,还是去门卫处调监控,众人往楼下走时,袁绮问胡书记:你曾说过小区里有个王院长对张淑芬有想法......她的意思或许可以问问他,却被胡书记打断了:不要再提他,你们上趟来寻秦洁被他听去风声,就和张淑芬撇清关系了,后来张淑芬又去自首......嗳,那更不能再他面前提一个字,提就骂,这老东西,没品格,缩头乌龟,翻脸不认人,只可共享福,不能共患难......她骂骂咧咧一路,直到看监控视频时才闭嘴。
和袁绮所怀疑的一样,秦姗披着栗子红长鬈发,浓妆艳抹,背着个包从大门口走出去,有个年轻保安还探出身来看了会儿,胡书记叫道:宋队长,看都看到了,为啥不报告我?宋队长连忙解释:那是新来的,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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