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的地方,就不要烦姆妈了,直接找我谈就好。
听得这话,众人神情都显得怔忡,一阵沉默过后,大姨低声说:我和那几个姨姨商量过了,待老娘百年后,她的这套房子,我们都不要,就给那一家门住。
袁绮摇头道:姨姨们做不了主,这是外婆的房子,按法律来讲伊对自己的财产有处理权,任何人无权干涉。
三姨道:我们和老娘早就商量过,她是心甘情愿的。绮绮也劝劝那姆妈,我们没她想的那么歹毒,皆是一母同胞的亲姊妹,血脉亲情还是顾及的。
大姨拉过袁绮的手,莫名眼眶就湿红了:你哥哥患病的事体,你们伤心难过,我们包括侬外婆,嘴上虽然不讲,但心底有个痂结着,不能揭,一揭就流血!谁能想到他会生癌病,我们那时上有老下有小,自己也忙得焦头烂额,这不是推脱责任的话.....如果能够重来,一定会多份关心给那哥哥,但后悔又有啥用呢!错过就是错过了。
她叹口气:从前不同你讲这些,如今你工作了,又是法官,最通情理......也晓得那姆妈恨我们,恨有这些年了,但恨又能哪能,时光不能倒回,反自己伤身伤心,你多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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