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难道还耿耿于怀?”
“人心难测,谁知道呢!”
杨硕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前辈……有些面善哈……”
段风嗤笑一声道“好一个装傻充愣!”
说话间,忽然隔空一掌拍出,毫无征兆。
可怜杨硕忽然胸口一闷,便再次倒飞了出去,直到撞上了一颗大树,便像糊墙的煤饼一般滑落在地。五脏六腑全都移了位似的,难受,十分难受!
你妹的!恃强凌弱也罢了,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太不讲道理了!
看来今天还真的是触了霉头,点背啊!
“为你的愚蠢忏悔吧!”
段风说着,只听“噌!”的一声,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抽了出来,和那日的情景是何其的相似。
“前辈,有话好说,在下何时得罪你了?”
“得罪?哼!托你的福,我与君仪的婚事毁了。所以,你必须偿命!”
听他这么一说,杨硕顿时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为什么凌霄峰的弟子不待见自己,为什么柳梦娇会误会,为什么炼器阁要纯心刁难,还让找什么火之精!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婚约。掌门大弟子啊,要是再娶了掌门的女儿,那可是攀龙附凤啊,今后说不定连掌门的位置也是囊中之物!
算盘倒是打得很好,可惜因为幽会的事一切都成了泡影。
可是这能怪别人吗?我可什么也没有做啊!
杨硕倒是想大喊冤枉,但也知道这根本没用。
“残杀同门,其罪可诛!你就不怕别人看见?”
“看见?”段风冷冷一笑,“别人看见的是开阳门的人要杀你,而不是段某!”
原来如此。段风故意惊跑疤脸二人,只是为了让他们做个见证,好亲手了结自己。自己的死一旦追究起来,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开阳门动的手,而绝不会想到是同门所为。
“你还是乞求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说话间,段风身上的气势猛然暴涨,筑基后期的威压全面释放,眼中寒芒一闪,长剑便飞射而来。
在他看来,区区一个练气期弟子绝无可能躲过这一剑。
事实也正是如此,杨硕只感觉全身如受巨力重压,根本难以动弹一下。
就在那一刹那,在段风的眼中,杨硕低着的头忽然抬起,双手间白光乍现,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
从那团激烈的强光中,段风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这力量是如此恐怖,如洪流崩发,巨兽嘶嚎,让他不寒而栗,心惊胆战。
一团巨大的白色火球迎面打来,猝不及防。与此同时,杨硕的身体却忽然变得透明,且越发的不真实。
“什么?”段风的脸色陡然一变,身形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
然而由于距离太近,这一闪仍然慢了半拍。在他刚刚挪动的那一刻,身子便瞬间被一片白色的汪洋吞没。
没有惨叫,也没有诸如火人乱舞之类的可怕情景。
白色火球仅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停留了一息时间,便消没得无影无踪,地上甚至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噌!”长剑一击落空扎在了树干上,尾部的手柄还在微微颤动。
一颗灰色的珠子从半空中落下,掉进了草丛之中。四下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