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如此的年纪走到如此的高位,自是有他的道理存在。
而这样的大腿,理所当然能够得到冯仕炎的尊重,而他的谦卑,也因为这样的想法显得越发的虔诚了。
“鸡汤……?”
高俅的脸上显露出几分的疑惑,说实在,这个答案多少有点出乎他的意料,“此间亦无容器,如何烹制鸡汤呢?”
但望着眼前信心满满的冯仕炎,他的脸上还是显露出鼓励的笑意,“如此,此间便交由于你,我可是很期待,你又能带给我怎样的惊喜!”
见高太尉欣然应允,冯仕炎赶忙低头颔首,向高太尉表示感谢,随即便拉了一下仍旧呆立在一旁的时迁,“跟我走!”
“哎……”
时间一时间竟是有点懵,他想不清楚,为何一直严于示人的高太尉,为何竟会对冯仕炎如此的和善,他更搞不懂的是,面对这喜怒无常的上峰,冯仕炎为什么要放弃叫花鸡这张安全牌,转而选择去做其他的菜……
不过此时的他,也巴不得随着冯仕炎离开。
起码与冯仕炎在一起时,他还能享受到那种自由平等的滋味。
倘若留在原地,到时候什么事情没有做到位,免不了又会遭到那鲁二风的指摘亦或是毒打。而高俅自然也不会说什么,这种纵容显然是他所默许的……或者,毫不在意。
……
不多时,两人提着数个竹筒,重新回到了众人的面前。
见到竹筒,高太尉不禁哑然失笑:“终是高某人有些局限了,怎就想不到竹筒可以用来煮水,亦可用于烹煮呢?”
“正因小人的本职乃是厨子,所以才能想到这一出,而太尉您终是做大事的人,因此无法想到这些细枝末节,也实属正常!”冯仕炎赶忙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高俅无奈的摇了摇头,忍不住笑出声来,指了指冯仕炎,“你呀!”
很明显,他也知道这是冯仕炎在拍
马屁,但他还是欣然的接受了他的追捧,甚至,还有一些受用。
带着几个竹筒和野鸡,冯仕炎与时迁一道来到了一旁的溪流边,开始对手头的食材进行相应的处理。
在一般的家常菜中,鸡的处理无疑是最为麻烦的,尤其是整鸡。
尤其还是在现在的情况下,要将这形似大鹅的野鸡处理成适合放进竹筒的大小,对于手头没有趁手厨具的冯仕炎来说,更是难于上天。
加上这野鸡惯于在林间奔走,筋肉有力,骨骼强健……因此冯仕炎折腾了半天,只落得一地鸡毛,完全不知该如何下手。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将这道工序交给了时迁去做,只是比划着交代着时迁,要弄成多大的形状。
时迁倒也是从善如流,心知这道菜是为高俅所准备得,也没有摆出什么姿态,便将这个活给接了下来。
接下去便是时迁的表演时间。
也不见他有花费多少得力气,不多时,两只整鸡便被他轻松得分割成了一块块,放置在了一旁,仅一眼望去,便可看出这整整齐齐码在一旁的鸡块,无论是形质、打消,还是分量,几乎都完全相当……即便强迫症患者过来,都要道一声舒服!
这一切,令仍旧在一旁做着其它筹备工作的冯仕炎不禁瞠目结舌起来。
以甘冽的清泉水熬煮鸡块来炖汤,并不是一道有难度的菜。
说白了,只要你不把水少干,在没有调料的当下,任谁来做,都不会有什么区别——即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