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悬崖,无尽的惨叫声,在山崖间不断的回旋。
……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嘶吼声,冯仕炎猛然睁开了双眼,剧烈的喘着粗气。
还好,一切只是一场梦,只是……梦中的那些场景属实是过于真实了些。
此时的冯仕炎只感到浑身无尽的乏力,只能软软的瘫倒在地上,久久无法动弹。
过了许久,冯仕炎才从这悠长的梦靥中暂缓了过来,压抑着仍旧时不时传来的阵阵头痛,背靠着大树,坐了起来。
放眼望去,已是星斗漫天。
这时他才感觉到,阵阵的热浪扑面而来,身旁的篝火,散发着暖意,令他整个人都感到舒服不少。
“喏。”
一只骨节劲遒的手递来了一个竹筒,冉冉的热气漂浮,里面是已经烧热了的溪水。
冯仕炎也不客气,忙不迭的接了过来,也不考究是否烫嘴,便匆匆的将其送入了口中。
显然,这壶热水已经静置了一段时间了,虽然热度犹存,但入口却是刚刚合适。
三下五除二将竹筒内的热水饮尽,冯仕炎方才彻底缓过神来。
他开始重新审视现如今自己所处的境况。
在他的身边,分别有四个身影依稀错落的围坐在篝火的周围。
冯仕炎眨巴眨巴仍旧干涩的眼睛,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将其润湿,终于大体上可以将周围的一切看个真切。
首先是那起先递来竹筒的那个汉子。
即便坐在原地,他依旧保持着笔挺的坐姿,剑眉星目点缀,一股英武的气质油然而生,端的是凸显出了一个“正”字!
他的脸上,胡渣凌乱,但隐隐也可以看出曾经雕琢过的痕迹,显然也是一个比较注重自身形象的人。
从他望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冯仕炎可以感受到一种莫名平和以及坚定,让人不由得为之心折。
在他的身旁,有一顶上缀红缨的竹笠被随意的丢在了一旁,在那竹笠旁边,便是那一杆漆黑的长枪,尽管有火光映照,枪杆仍旧深沉如墨,见不到一丝的反光,熠熠生辉的,只有那泛着银光的枪头。
此人并没有似一般的武夫般身披重甲,显然走的是轻灵机动的路线,但鼓囊的身形,即便在常服的笼罩下,都能感受到他浑身上下爆炸的力量。
这男人,显然便是刚刚他们前头所喊的教头了。
冯仕炎抬起手,抱拳作揖,轻道一声:“感谢……壮士救命之恩……”
他不敢多说话,虽然已经明确自己大概是穿越了,但至今他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基于这个未知的时代,一些话该要如何去表达。
都说言多必失,所以一切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那汉子点点头,也没有多言,不知是因为不想多说,还是本就不善言辞。
随后便缓缓的闭上眼睛,在一旁静坐调息。
但他的身形仍旧保持着警惕,冯仕炎甚至可以想象,如果此时倘若有盗匪来袭,即将面临的,必将是雷霆般的反击。
而隔着火光,远远的坐着的,正是前边所见的那三人组。
两边以篝火为界,隐隐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小团体。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三人是属于一伙的,而冯仕炎则被默认与那教头被归为一类。
坐在三人组上首的,便是那颇具仪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