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完整性,但就是因为没切一刀,众人只看到了表面的干青种,还是品质很低的那种,但实际上在干青种中间还有一层白雾,白雾下面有一小团比拳头大晶莹剔透的绿色。
他对翡翠种水不太了解,不过看翡翠的样子,估摸怎么着也得有个糯冰种,最关键,满绿!
众所周知,满绿的翡翠价格是极其昂贵的,哪怕是糯种满绿手镯,在现代社会那边都能卖出超十万的超高价格,就连豆种满绿手镯都要数万元,更别说季成看到的眼前这块晶莹剔透,他觉得最差也是糯冰种。
冰糯种满绿手镯价格可比糯种贵多了,一个手镯动辄几十上百万。
如果是冰种满绿,那不好意思,普通珠宝店根本看不见这种级别的好货,一般都上拍卖,几百万上千万一个手镯再正常不过了。
国人以绿色为美,有绿色就是不便宜,更何况满绿。
就拿西冷印社二一年秋拍的一块满绿冰种翡翠吊坠“佛手福天”来说,那可是拍出了一千三百九十一万五千的天价!
只花了三百美元就买到了这个档次的好东西,季成觉得就算不是冰种,只是糯冰种的话,这块料子带现代社会也能有可能卖数百万价格。
或许是刚才季成那块大毛料切垮了,这会儿围在店家门口的人群散去了不少。
赌石的人是很迷信的,如果你的摊子上赌涨了,那么人们就会一窝蜂的跑到你这里选购毛料,要是赌垮了的话,情况自然就会反过来了。
季成瞥了一眼人群,直截了当对着宋老板道:“解石吧。”
“啊?季总,你要在这解?”宋老板有点傻了,他是把这块料子卖出去了,可他真的不想季成在这解石啊,毕竟第一块毛料切垮了,如果再切垮一块,那今天基本上不可能有生意了。
“怎么?我花三百美元买的料子就不给解了?”季成哑然失笑说道。
“切,给你切,不过咱们动静小一点啊。”
宋老板看见季成执意要开,他作为店家也不能拒绝,只好交代着动静小点,生怕再被别人看见切垮,影响今天生意。
“对,动静小一点。”程建军也支持地说道,他刚才替季成挑毛料失了一次手,这会儿虽然不是他推荐,可季成买下来也是因为程建军“看好”,他这会没信心呢,生怕再被别人看见他看好的料子赌垮了。
解石师傅上前问道:“这块料子是切是擦?”
季成伸手拿起粉笔在毛料上花了几条线,然后道:“沿着我画的线切,切完然后再擦吧。”
解石师傅哦了一声,把料子固定好准备切割。
其他的人诸如石老师、程建军等人依旧在看着其他料子,他们压根没把石老师这块“看扁了”的毛料放在心上。
解石师傅卡卡几刀下去,众人瞥了一眼,果然和石老师说的一样,半点绿都没。
季成依旧镇定自若地站在那边看着。
几刀下去没出绿,大家更加没有兴致了。
随后,解石师傅开始擦了,每擦进去一两公分的时候,就会用清水将擦面清洗干净,在第三次清洗过后,一片呈白雾丝状的细小晶体出现了。
石老师不经意地转头看过来,然后愣了一下,惊奇不已道:“咦?”
正在看其他毛料的程建军被石老师声音吸引,也不由自主看过去,随即失声道:“哎哟,居然擦出雾来了?”
这会儿其他人都感兴趣了,全都围到解石师傅旁边观看,他们也不顾是不是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