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
蒋成文无奈一笑，说道：“那我可不说了。”
段方说道：“酒可以随便喝，但房费不能免。”
“为什么？”
蒋成文倒是有些好奇，问道：“该不会是什么除了某个人，没人能在我这免房费的誓言吧？”
段方忽然沉默了下来。
蒋成文见他那脸色，嚯了一声道：“还真是。”
段方摇了摇头，喝了口酒，说道：“像我这种老年人总是会跟自己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约定，在你们这个岁数的人看来…该说是非主流，对。”
“那倒没有。”
蒋成文说道：“其实挺好的，我倒是蛮羡慕的，因为很少有人能跟自己做出约定，大多数人会觉得这样很幼稚，会觉得不好意思，尽管这样的约定只有自己知道。”
段方不禁一笑，说道：“总结的很到位，你学过心理学？还是怎么？”
“没学过。”
蒋成文说道：“瞎几X说的。”
“……”
这一句话给段方整不会了。
他说道：“还是得文明用语。”
“老板说的对。”
蒋成文点头道：“多数时候我都挺文明的，但当我说起脏话来，就相当于是对自己情绪的一种发泄，这让我感觉很爽，很有意思。”
“你这样一本正经的说话是想让我夸夸你。”
“不可以吗？”
“你真Ta吗的棒！”
“过奖。”
【[段方]对你的印象值+12，提升至72】
蒋成文不禁说道：“其实我有个疑惑，如果老板你现在也是个二十多岁的人，会给俞雪免房费吗？”
段方思索了一下，却是答道：“我已经快四十了。”
“答非所问也是答了。”蒋成文说道。
其实也很直白，段方其实还是对这个泼辣简单的俞雪有意思的，但也仅仅是停留在有意思这个阶段，也就是有好感。
说来说去，结果都是一样的。
“喝酒吧。”
两个人碰了个杯，小抿了一两口。
此刻酒院的三楼露台上。
韩静和俞雪正看着楼下说话的两个人，见他们沉默之后，两人便将头从护栏外缩了回来。
刚刚那一会的对话，她们都听在耳中。
韩静打量了一眼俞雪，问道：“想什么呢？”
俞雪摇了摇头，说道：“没想什么，反正我不是免房费的那个，从前不会是，现在也不会是。”
韩静吧唧了一下嘴，伸手拍了拍俞雪的肩膀，说道：“外面多的是草，咱不怕。”
“说的对。”
俞雪笑了一下，说道：“我还不信，我没人要了，大不了表白墙上找一个去。”
“你说真的？”
韩静眼前一亮，说道：“要不然我帮你。”
俞雪瞧她那跃跃欲试的神色，她不由得说道：“说着玩的，我可没这么打算。”
韩静嚯了一声，说道：“你是不知道，现在有好多人在问你的联系方式，老多人发消息在问，都是问的TT。”
“发消息？问我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