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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味弥漫在厕所里。
蒋成文盯着他的双眸。
这让韩渝有些不太自在，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的视线。
“你问的有些多了。”韩渝说道。
蒋成文收回了目光，他说道：“身为男人，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是一件很可悲的事。”
韩渝听到这话捏着烟的手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你知道的很多？”韩渝略显诧异道。
蒋成文说道：“没有很多，但肯定比你想的多一些。”
“她连这些都告诉你了吗……”
韩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只是提了一嘴。”
蒋成文没有过多询问，知道的也只有这么些许。
“很多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
“……”
韩渝却是沉默了下来，他忽然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这么解释。
他晃了晃脑袋，然而在愣神之间，却是被烟呛到了喉咙。
“咳咳，咳咳咳……”
被烟呛到的感觉很不好受，以至于咳嗽两下，他就面目涨红，好一会才缓过来。
蒋成文没有帮他，只是默默的看着。
韩渝缓过气来，他将烟头扔进了小便池里，他说道：“烟有些呛。”
“两块五的红生，这烟还是少抽点好，要么就抽点贵的。”
“你抽烟？”
“以前抽过，戒了已经。”
韩渝愣了一下，说道：“厉害。”
【[韩渝]对你的印象值+3，提升至54】
蒋成文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
他的关注点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韩渝说道：“帮我个忙吧。”
“什么忙？”蒋成文问道。
韩渝说道：“我没能做好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是我没什么本事，我也不再反驳什么，但我也希望她往后能过好一些，说到底，她也是我的女儿。”
蒋成文听着他的独白，没有插话。
“她不乐意见我。”
韩渝无奈一叹，说道：“那我也少来打扰她的好。”
蒋成文挑眉道：“这么多年，你这个做父亲的不见人影，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我知道。”
韩渝没有生气，反而是很平静的说道：“我承认我的过错，但也无力改变什么。”
蒋成文听到这话有些温怒，但还是忍了下来。
韩渝说道：“你现在是她的男朋友，就替我好好照顾她吧。”
蒋成文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韩渝问道。
蒋成文的笑容却又慢慢澹去，转而是一脸冷漠，说道：“你在这冠冕堂皇的说些什么勾吧东西呢？”
韩渝愣了一下。
蒋成文说道：“你身为他的爸爸，没有做到自己应该做的事，现在来忏悔，却让旁人去照顾，你也敢说自己是她的爸爸？你也敢说自己还是个男人？”
韩渝神色凝重，说道：“很多事不是我想做就能做的。”
“那你打算去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