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的烟瘾也在这一刻全然释放。
这是他上一辈子遗留下来的臭毛病了。
下午的第一节课又是考试，连着考两节，假期回来后的第一周基本上都是这样，然后一周剩下的时间就围绕着卷子讲。
蒋成文三十分钟就把那张数学卷子做完了，剩下的时间就是自习。
在此期间，他几次掐断了想抖腿，想摸鱼的冲动，好不容易才熬了下来。
“呼……”
下课后，他去走廊外面透了口气。
然而一扭头，却是看到了一双满是憎恶的眸子盯着他。
是夏梓苏！
蒋成文皱了皱眉，问道：“看我干嘛？”
“我看狗！”夏梓苏道。
蒋成文寻思着，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而去归根结底，也是自己当初伤害了人家，如今成这个样子，他也有极大的责任。
“聊聊？”
蒋成文朝着她走去。
夏梓苏如昨日一般没有半分畏惧，站在原地环抱着手。
“聊什么？渣男！”夏梓苏毫不留情道。
蒋成文说道：“说说以往的事。”
夏梓苏见他面色平和，不像是要跟她说笑的样子，便也认真了起来。
“有什么好聊的，难不成你还会大发慈悲的来跟我道个歉？”
蒋成文说道：“我就是来道歉的。”
夏梓苏愣了一下，旋即说道：“又来逗我玩？”
“没逗你玩。”
“我说真的。”蒋成文舒了口气，说道：“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对你造成了伤害是我不对，但你要说弥补，或许也没办法了，你现在估计就盼着我死，是这样对吧。”
夏梓苏面对他忽如其来道歉一时晃了神。
她之前脑子里准备好的错词全都记不起不来了，眼里是不敢相信。
她看着蒋成文，说道：“你少假惺惺的，你觉得你的话还有什么可信度吗？”
“嗯……”蒋成文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不信就算了，不过还是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他没有多留，说完这句之后，他便摆了摆手往自己教室走去。
夏梓苏愣在原地，她听到那一声对不起后，心里的防线竟然松动了几分。
她抿了抿唇，看着蒋成文转身走进教室，再消失在视野之中。
不知为什么，她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起来。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打落下来。
夏梓苏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擦去了眼泪，将那眼泪止住。
她的眼里再无波动，口中念叨道：“道歉有用吗？”
她这般问，可蒋成文却已经不在面前了。
这句话，也只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当蒋成文借口学习与她分开的时候，她表示理解，并同意了他的请求。
当她多方打听，从旁人口中听见对蒋成文的评价时，她的反应是不信，甚至还为蒋成文开脱。
夏梓苏满怀希望，一次次选择了相信。
到最后明白了一切，那种绝望，那种悲痛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内心。
所有的幻想都已破灭！
就发现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