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他看见的是黑暗的天幕。
孔明灯上被写下四个大字——
清洗世界。
“现在的年轻人,好吃懒做,对传统文化一点敬畏尊重之心也无,光拿京剧来说,都被他们改成什么样子了!这世界交到这些人手里,迟早玩完。”高玉绳平静的诉说着,随即把手里的笔递给了他。
高槐夏思考了一阵,答道,“也许是和平久了……”
高玉绳打断他,严肃道,“和平本身是没错的,出错的是和平世界下人的思维。”
“一个脊背挺直的、有气魄有责任心的人,无论是在盛世还是在乱世,他所想所为都是为国为家做贡献,绝不是像现在那些人一样,消耗繁荣、沉溺享乐,最终只会自取灭亡罢了!”
“所以,这个世界,需要来一次大清洗,为父心血凝成的京剧班子,哪怕我不再打板唱曲,也不能交到这些垃圾手里。”
闻言,高槐夏没有再在孔明灯上写另外的字,放下了手里的笔,点燃了孔明灯,将它放飞,郑重其事的点头道,“为完成父亲的心愿,孩儿在所不惜、万死不辞。”
高玉绳露出欣慰的笑容,满意道,“你是我唯一的孩子,继承我的心志,非你莫属。”
“夏儿,你要永远记住,为父所为,就是神之旨意,而你,就是神在这世间的代理人,你有资格行使神的一切权利,而你的一切,都是为了神而存在的!”
高槐夏仿佛找到了人生的理想,自那时起,眼中除了追随高玉绳的光辉之外,就同时燃起了那狂热的火焰。
他昂首答道,“甘愿为神奉献我的一切,包括生命!”
从那之后,高玉绳就唱起了,他告诉高槐夏,群英会一毕,世界就将被清洗,但还需要一些人,来充当戏中的主要角色,否则这戏就唱不起来。
戏中周瑜乃是促成群英会的人,绝对的主角,高玉绳将这一角色交给了高槐夏。
再后来,群英会成形之际,他又问过高玉绳,关于其他的角色。
高玉绳答道,“曹操自是汪文迪,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总以为一切都逃不出他的实力,蒋干便是瞿星言,看似聪明、实则愚蠢,甚至稍加计谋,更能为你所用,至于鲁肃,则是江宇,他倒是与我们一边,实际上心眼多得很。”
高槐夏问道,“那诸葛亮呢?”
只见他摇头晃脑唱上一句韵味十足的,“怕只怕瞒不过南阳诸葛。”
跟着说道,“哈哈哈哈……最终,掌控一切的、看穿一切的,当然是我了。”
回忆到
此戛然而止,或许真是因为他快要死了,所以才把这些事情走马灯一样,迅速而仔细的想了一遍。
他一点也不恨高玉绳,在他心里,高玉绳始终都是父亲一样高大的存在,幼时他也体验过父亲的耐心教导、温柔呵护,虽然长大后高玉绳就越发疏远了,但他只觉得这种疏远会让父亲的形象更为可靠、牢固。
高槐夏半个身体已经被结界拉了进去,另外半边还被汪文迪死死的扯住,不让他完全进去。
“汪先生,何必再做无用功呢?”他声音很轻,从来没这么轻过,轻的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微风吹散。
汪文迪皱了皱眉,道,“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哪怕高玉绳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你,你也无所谓?”
“那两滴精血,里头有火之力与木之力,虽然帮助你短暂的复原了伤口,也让你更强了,但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