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么大的状况,竟然没有任何线索?”陆飞问道。
“没有,一点儿都没有。”
“对方经验老道,作案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不要说指纹烟头了,就是连脚印都没有一个。”
“而且地点跨度极大,丝毫没有规律可言。”关海山说道。
陆飞摇摇头说道。
“如你们所说,这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就算经验再丰富,手法再高明,也不可能这么准确的找到位置。”
“你们有没有想过,会不会你们内部有奸细,给人家提供准确地点?”
“否则,他们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这么变态啊!”
“你说的我们也想过,甚至可以确定一定有内奸。”
“可想要把内奸揪出来却没有那么容易。”
“总不能一个一个的问话吧!”
“那样军心就乱了套了。”关海山说道。
“嗯?”
“对了!”
“我想起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年后,佳士得在全球举办了六次神州古玩专场,而且以春秋汉代的青铜器居多。”
“我记得,总成交数量超过三十件。”
“这么多的青铜器,他们是从哪儿弄来的?”
“会不会就是你们说的那几处出土的贼赃?”陆飞说道。
“咝——”
几个老家伙闻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不能吧!”
“佳士得有那么大的胆量吗?”
“呵呵!”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们别忘了,常宇飞收留了刘佩文。”
“刘家手脚可不那么干净。”
“刘家虽然倒台,但底蕴还是有一些的。”
“在国内经营多年,手底下有一套班子一点儿也不奇怪。”
“你们想想,刘佩文欠下巨债。”
“可常宇飞却对他那么客气,在可爱岛的时候,还为刘佩文出头安抚住了安东尼。”
“刘佩文是佳士得的佃户,常宇飞为什么对他那么客气?”
“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陆飞说完,几个老家伙眼睛就是一亮。
“对呀!”
“破烂飞说的好像有道理啊!”
“破烂飞,如你所说,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关海山问道。
陆飞想了想说道。
“佳士得拍出的物件儿几乎没有拿回来的可能了。”
“但剩下的,一定要多加关注。”
“佳士得再有专场,你们最好派经验丰富的人手去现场观看查找线索。”
“另外,通知董建业让海关严密把控。”
“尤其是出口的工艺品,一定要严格排查。”
“如果他们将文物处理之后夹杂在工艺品中运出去,没有足够的经验,绝对发现不了。”
“还有你们内部。”
“你们找可靠的人在内部调查有没有之前跟刘家和佳士得走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