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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飞呵呵一笑道。
“尊敬的海耶斯先生,你承诺是你自己的事情,古丽娜女士的遗愿是古丽娜女士自己的意思。”
“古丽娜女士说的是希望,希望就是不肯定,不确定。”
“恕我直言,您只是委托人,您没有权利强迫我们非得尊重古丽娜女士的希望。”
“对!”
“不能用卢芹斋冠名,绝对不行。”
“陆总说的对,卢老头想回复名誉,绝对不可能......”
在场的神州收藏家们集体支持陆飞,海耶斯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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