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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车哲说,你认识谢秘书?”按住了黄贺作怪的手,宋雅舒随口问道。
谢秘书?
黄贺点点头,“姐姐你也认识?”
宋雅舒整理了一下被黄贺揉乱的衣襟,将松开的纽扣扣好:“那种大人物,我怎么会认识,只不过车哲提过一嘴,让我问问,你和那个谢秘书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想让你帮忙,走个后门。”
“只需要你给谢秘书打个电话,约出来吃个饭,其他一切都让车哲自己搞定就行。”
黄贺歪着脑袋,目光一直盯在女人的嘴唇上,“姐姐,车哲这么对你,你还替他说话,真不知道你们过的还有什么意思。”
宋雅舒摇晃着黄贺的肩膀,“哎呀,好不好嘛,算姐姐求你。”
黄贺不说话,宋雅舒的脖子被他用双手吊住,张开血盆大口,住咬了宋雅舒稚嫩的唇双。
瞪大了眼睛的宋雅舒,突然遭遇袭击,伸手抵住黄贺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
奈何小女子身轻体弱,压根不是黄贺的对手,只能由推变掐,由掐变揉,由揉变抚,玉手缓慢的挪移道黄贺背上,十根青葱玉指,陷入黄贺的头发中。
唇舌的黄贺,与宋雅舒的小舌香进行了一番激烈搏斗。
水花四溅。
黄贺的大手也闲不住,径直来到了羊脂白玉的栖息地。
都说人养玉,玉养人。
羊脂白玉经过一年的温养,变得油光发亮,愈发雪白,一层淡淡的油脂包裹在羊脂白玉上,显露出细腻的光泽。
红脸的宋雅舒,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长时间的窒息,让她难以承受。
“不,要,停——”
黄贺松开了巴嘴,晶莹的水口在空气中拉丝,“姐姐,好甜。”
宋雅舒气急,伸手在黄贺的腰间乱掐,“让你坏,让你坏。”
黄贺手指一勾,宋雅舒瞬间失去战斗力,乖乖的当起了黄贺的牵线木偶。
“不,要,停——”宋雅舒双眼泛白,脸上涌现不正常的颜色,给人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
黄贺轻轻的在耳边她的吹气,“姐姐,你到底是要停,还是不要停,还是不要,你搞得我很迷茫啊。”
宋雅舒哪里还有时间回答黄河的问题,她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和清醒的中间地带。
……
十分钟过去。
黄贺伸手从办公桌上,拿过一盒绿色包装的“心相印”抽纸。
轻轻抽出两张,递给宋雅舒。
“不够!”宋雅舒接过抽纸,一脸的嫌弃。
黄贺只好多抽了几张,想要替宋雅舒擦去嘴边的水口,宋雅舒白了他一眼,扭着小蛮腰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黄贺枕着双手,两只脚翘在办公桌上,吹气了口哨。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宋雅舒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谁?”
“宋总,是我,车莉。”
黄贺想去开门,走到一半就被宋雅舒拽住了,“你想害死我?办公室门锁着,现在你打开,傻子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怎么办?”黄贺跟宋雅舒咬着耳朵,心中却没有丝毫的着急。
或许这就是心底无私天地宽,如果没有道德,那道德就约束不了自己。
宋雅舒指了指卫生间,黄贺瞥了一眼,那个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