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眼泪,早就流干了。
“我也想去,可是店里只有我那老头子撑着,我一走,生意肯定要受影响,雇人又要花很多钱。”
“小军的命,就是靠我们每天赚点辛苦钱维系着,一旦收入减少,小军就要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你也知道,小军的身体,不能受到一点感染,否则——唉——”
黄贺想了想,决定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胖姐这个人心肠不错,当年黄贺跟兄弟们来吃饭,胖姐从来都热情款待,有时候忘了带钱,胖姐也就是笑骂一声,连记账都不用。
一些吃不上饭的人,胖姐总是会留一份,等客人散尽,再悄悄的送过去。
这样的一个人,黄贺还是想尽自己所能帮助她。
还没等黄贺说话,隔壁桌的女人又小声道:“姐们,你们听说了没,李佳明的母亲得了癌症,花了不少钱,还借了网贷,去年刚做了移植手术,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女人声音放大:“嘿,死了!说是排斥反应!”
“照我看,得了癌症,就别治了,白花那钱干嘛?有那个钱,还不如买辆好车开开,出去旅旅游,起码还能落个车不是。”
“幸亏李佳明当时找我借钱的时候,我没借。”
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女子说道:“李佳明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嘛?”
白衣服女子答道:“朋友归朋友,钱归钱,有句话你没听过吗,救急不救穷,她如果是做投资、做生意,我还能考虑借给她,可是她居然拿钱救她妈,这不纯纯的拿钱打水漂嘛!”
“这人啊,都傻到家了!”
说完,白衣服女子哈哈大笑,连带着同桌的绿衣服女子和黑衣服女子也笑了起来。
胖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愁云惨雾起来。
黄贺拍了拍桌子,大声道:“我说你们几个,说话声音能不能小点?别人还要吃饭呐!”
白衣服女子顿时炸毛了:“这是你家啊,我们说话还得让着你,嫌声音大,你怎么不打包回家去吃?”
“屋里这么多人,就你话多,我看你是垂涎我们姐妹的美色,想要借机搭讪,我告诉你,你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
“普信男,真下头!”
黄贺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想要反击,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跌份,只能悻悻的坐下来。
他给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摇摇头道:“老板,如果她是男的,我肯定二话不说,抽他丫的。”
“可是女人嘛,我一个退役特种兵,如果打一个女人,被我老战友知道了,肯定要笑死我。”
“而且这段时间,国内的女性拳击手一个比一个厉害,要是被人曝光出去,我估计连祖坟都得让人刨了。”
“惹不起,惹不起!”
黄贺一脸的郁闷道:“就没人治治这些女人了?”
秦风嘲笑道:“怎么治?你一旦发言,立马就有人群起而攻之,指责你无母、无姐妹、无女儿,没有同情心,然后就是一顿恶毒语言,诅咒你母亲、女儿、姐姐妹妹、姑姑阿姨遭遇不测。”
“她们天然的把自己放在弱势群体,放在吃亏的位置,在她们的对面,是所有的男人,潜台词就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坏人,女人都是好人,只要出了问题,肯定是男人的责任,即使过错在女方,那也是被男人逼的。”
黄贺平时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