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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收的赋税,一分钱也不会少。
送葬的队伍之中,冯嚣亭赫然在列,他自然也看到了在老百姓堆里鹤立鸡群的黄贺。
冯嚣亭看着旁边的周青臣道:“ε=(′ο`*)))唉,你看,是黄贺,他过来干什么?是不是怀疑到我身上了?”
左仆射周青臣正嚎啕大哭,一众大臣里面,就数他哭的最响亮。
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眼泪倒没有几滴。
左仆射周青臣眼珠一转,道:“公子莫慌,雇佣彭越的事情,是本地的大盗所为,我们都没有出面,根本查不到我们身上。咱们俩只要不承认,他黄贺还能翻天不成?”
“周公所言甚是。”冯嚣亭松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老爹,“祖龙已死,不知道谁能继承大统。”
随后,他看着周青臣道:“殡礼过后,到我府上,有要事相商。”
历史就是不断的重复。
皇位的继承,从来都是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