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聪明谨慎如他,怎么可能允许节外生枝。
回去吧。
国丧期间,皇城警戒,还有得他们忙。
*
齐嫣一觉睡到第二天,魏邢舟忙了一晚,天刚亮的时候才回来,从马上下来快步走进院内,推开门,里面静悄悄的。
他扫了扫身上的风雪,褪下外甲,着身松软,撩开帘子向床上看去,正对上一双大眼睛。
小孩脑子露出被子,左侧一下,右摆一次,似乎有点无聊,黑眼睛跟着转溜,从床帘上的熏香滚到被子里,看到他有些呆。
起了。
他握着腋下把人刨出来,齐嫣被冷了一下,一个啊切打出来。
脏娃娃。
小孩缓缓别头瞥了他一眼,不满。
热水已经备好,他抱她到内室屏风后,脱她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也就两片破布,脏兮兮的。
齐嫣有嬷嬷教,被一个大男人动手脚她知道是不对的,有些抵触。
但面前的人动作太快,她还没想好就变光光了。
衣服没包裹和包裹的地方黑白分明,她霎时红通了脸。
小乞丐也是会害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