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打量着他，“我发现你今天有点奇怪，像是要和我说什么？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出来？”
“孟朝歌，你就不能……”
剩下的话他没来得及说出声来，因为那个男人从黑夜中走了过来，直接一把拉住了孟朝歌，将人往自己身后拉去。
宋衍这才干巴巴地叫了声：“哥。”
宋霁不冷不淡地应了声，回头看了眼孟朝歌，“回车上。”
孟朝歌眨了眨眼，有些搞不明白，她看了看宋霁，又转头看了看宋衍，然后抬手，犹犹豫豫地指着宋衍，“他好像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没有什么话。”
宋霁径直打断了她，说完后，他看了眼孟朝歌身上较为单薄的衣服，顿了顿，解开西装扣，然后将西装外套给孟朝歌披上，“回车上，晚上凉。”
孟朝歌迟疑地看了看宋衍，还是选择听宋霁的话回去了。
她算过了，近期内宋衍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等孟朝歌上车了之后，宋霁才收回视线，转移到了宋衍的脸上，宋衍的神色凝固，视线飘忽不定。
“她是你嫂子。”
宋霁冷冷淡淡地扔下这句话。
宋衍这才将视线和宋霁对上，不过一眼又像是败了垂下来，“哥，我不甘心……”
“没什么甘不甘心的。”
宋霁视线冷凝，说道：“说要退婚的人是你。”
是啊。
可他后悔了……
宋衍几乎觉得心脏痛得令他呼吸不过。
再缓过来时，宋霁已经回了车上，现在酒店门口也仅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爱上孟朝歌已然是不可逆转的事实。
他还能怎么办呢？
宋衍扬起头，难受地深呼吸。
就在这时，季兰生也把车开了过来。
……
孟朝歌一上车就将宋霁给自己披上来的西装外套给拿了下来，放到自己的膝盖上，从车窗往外看去，还能隐隐约约看见两个同样高大挺拔的身影，两道影子投射在地上，像是在对峙。
孟朝歌摸着下巴猜测：“这让我想到了一个词……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来。”
全程没有喝酒，理所当然成为司机的工具人小助理白落默默地道：“修罗场。”
“哦对对对！”
孟朝歌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感觉不对，“修罗场形容两兄弟是不是不太恰当啊？”
白落没有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默默地看了一眼孟朝歌。
孟朝歌看了一会儿，直到宋霁转身准备回来后她才迅速地缩回了头。
她垂着眼，脑海里反复回想着今天宋衍的行为。
处处都欲言又止。
处处都十分奇怪。
就跟之前莫名其妙上了一样。
忽然，车门打开，一道柔和的月光斜斜倾斜进来，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宋霁，宋霁微微弯腰，正要进来，那一道月就将人裹在其中。
眉眼都染上了点点月光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