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权君王偏要强求 第33节

,念春虽不情愿,也只能照做。

    ·

    这边厢,沈书云面对朱霁的造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自从朱霁出手相助她为沈霄脱罪,沈书云对朱霁已经没那么厌烦,但是他越是能一手遮天,反而也越让她感到韩怕。

    “公爷殁了,担心你,过来看看。”朱霁大大方方地看了一眼蓬蓬远春的寝室,布置得雅致却不失清淡,无论是搁在寝室中堂前的钧窑大梅瓶,还是窗纱的颜,都显示出主人的高远意趣,甚至一些故意空置的花架,也是很有山水画般留白的意味。

    “还以为你的寝室也会挂画,却原来没有。”

    朱霁就这样走走看看,甚至在窗下的小书架上翻看沈书云日前在看的书。

    蓬蓬远春是沈书云的闺房,她还没有在这里见过外男,实际上根本就不曾有过外男进入她的院落。

    沈书云没有回应,只是视线跟随着朱霁走来走去的身影。

    朱霁也不恼,继续看着室内的陈设,走到香炉前,闻到了白檀的味道,十分心悦:“这款香不错。是你自己制的么?”

    见沈书云依旧沉默,朱霁才回头看向她,沈书云不得不点点头,回道:“是去年用甘露寺的白檀研制的。还有一些余料,今年忙于家务,没有空闲下来,成品是没有的。”

    沈书云的话语是紧张的,她虽然不是第一次与朱霁单独共处一室,但是每一次都还是有些畏惧他。

    这疯子权势滔天,手腕狠戾,沈书云知道他之所以没有对自己用强,只是因为他不想,并不是因为他不能。

    “并没有问你要的意思。在蓟州时,母亲生前也是喜欢做香,这个味道很像我小时候的味道。”

    沈书云听他说话的语气倒是极为平和,稍微放下来心防。

    “念春怎么去了那么久?”沈书云站到寝室门口,朝外看。

    她只是想让念春去前头看看那几个守门的家丁是什么状况,没想到念春一去不返,反倒让她更加担心。

    又是这般与朱霁共处一室,虽说是在自己的院子,但此时府上没人,这几个家丁倒成了她的门神,仿佛可以保护她一般。

    朱霁这个疯子,一贯天不怕地不怕,更不会守什么君子之德,一个外男在她的寝室走来走去,如何是好。

    朱霁感知到了她的别扭,有几分嫌弃地看她一眼,带着一丝讥讽的味道:“你不防着真正要害你的人,倒是每次见我都吓成这样。想说你一句不知好歹,又怕折损了你嫡长女的尊严。”

    朱霁此时才好好端详沈书云,不仅仅是瘦,而且过度的悲伤折磨得她面无光泽,一双含着雾气水膜的大眼睛,不用落泪已经楚楚可怜了。

    他怕自己话说重了,又闹得两个人不愉快。这次沈书云却罕见地没有动怒,反而是有了一丝自嘲道:“我本就没有了靠山,什么尊严不尊严的。”

    她这一句大白话的喟叹,却让朱霁的心里狠狠揪着难过,日夜相思的心上人,刚刚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亲人,朱霁匆匆赶过来是想要安慰她的,见到了她却突然词穷,觉得无从说起。

    他一直活得十分自负,似乎寰宇之内都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但每每面对沈书云的时候,时常觉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惟独在沈书云这里,朱霁才发现自己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

    只好扯一些别的,绕开这无法言说出口的怜悯和心疼:

    “今日是沈公下葬的日子,堂堂嫡长孙女怎么给禁足了?”

    沈书云一笑:“沈家的下人里恐怕也已经不少被世子收买成了耳目,难道还没听说么?我的八字冲撞了今日的丧仪。”

    “根本是胡说八道,皇祖父殡天的时候,怎么没人来给我算算。”朱霁做坐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