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权君王偏要强求 第7节

    “姑娘你做噩梦了?奇怪,明明不是日子,怎么会来了身上?”念春去给沈书云取月事带和干净衣服,回来时发现她坐在床上面色惨白。

    她的月事一向准时,这次却不知道为何提前了十天。念春摸摸她的额头,还挺烫人。

    “昨夜跑出去贪凉,今天果然病了。”念春一边念叨着,一边为沈书云换了干净的被褥,把小几安置在拔步床内,逼着她灌红糖姜水,又在她的锦被里塞一个汤婆子,看她吃了粥饭,才稍微松了口气。

    “今日这副样子的,我没法去给长辈们请安了。”沈书云对念春说。

    “今天倒也不用去了,”念春一边收拾着小几上的碗筷,一边对沈书云说:“今天一早,少主和东院儿二公子,还有夫人与二夫人,两位少爷还有二姑娘,都被公爷喊去凌云院了,说是有大事要吩咐。”

    “什么?”沈书云听完大惊,直接克制着小腹的胀痛,坐了起来。

    现在竖在凌云院的人,是沈家所有的成员了,祖父是不问后宅事的人,如何要这样兴师动众?

    “怎么没来叫上我?”沈书云问。

    “曹管家一早打发人过来,本来也叫姑娘过去的。听说你发烧了,公爷便吩咐让你好生歇着,还说反正你去不去都行。”

    作者有话说:

    沈书云:家庭会议怎么能让我缺席?

    念春:你做羞羞的梦为什么拉我入戏?

    朱霁:老婆,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的好梦成真。

    第十二章

    荣恩公将全家老小都叫到凌云院,果然宣布了一件让众人都惊掉了下巴的大事,那便是要让未出阁的沈书云,接管沈家的家权。

    何氏本来就因不受沈公喜爱,向来没有主母的威风,这次连执掌中馈的头衔都没有了,她如何能接受?

    更何况沈书云打了沈书露的事情发生了好几天了,沈公爷不闻不问,已经让她们母女在阖府上下没有了一点点脸面。

    她本想从长计议,将来狠狠地报仇雪恨,却没成想沈公爷能如此枉矫过激,不给她留丁点的余地。

    沈公爷不仅要她交出后宅多年的账目本册,还命令她和沈书露在中秋之前都要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什么时候完整地交接完家权,什么时候才能自由行走。

    何氏和沈书露都气得脸色铁青。但是在凌云院,沈公宣布这个决定的时候,二人却没有丝毫胆量,去顶撞说一不二的家主。

    沈公爷是战场上挥刀舞剑、杀人如麻的角色,真的动怒时,只消一个眼神就能让后宅这些心存不良的人如芒在背、瑟瑟发抖。

    回到自己的绿野院,唯有面对着缩坐在圈椅上的沈崇,何氏才释放了满腹的愤恨,打开了滔滔不绝的怨怼:

    “沿着整个京师城隍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一家平头正脸的公侯宅门,让个未出阁的丫头当家理事的?我这张老脸已经丢尽了,所谓的当家主母也不过是个下人们都不尊重的浮名!可是底下还有一个哥儿一个姐儿,人家要怎么议论咱们家?”

    沈书露经过两天的冰敷,脸上被大姐姐打肿的馒头已经消下去了,此刻可以含含糊糊地说话了,就忙帮腔道:“都说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咱们家就是!祖父这是老糊涂了,被大姐姐当成个偶人摆布,都快不知道谁是家主了。”

    何氏气得几乎裂了睚眦,嘴上便没有了把门的,干脆直接指摘起了老爷子:“在朝堂上被人撸了权柄,就忙着到后院来封侯拜相,我到要看看这祖孙无视礼法,乖张到何年何月!别让我有朝一日卧薪尝胆,舍身成仁,到时候非要以牙还牙,方能解了今日这深仇大恨!”

    听着这对母女越说越过火,沈崇忍不住大喝一声:“行了!越说越不像个人话了!不过就是父亲让你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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