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念上有了很大的改变,对事情有了更多的思考。

    反观向忆寒,更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平时邹铭泽性子恶劣,和朋友玩得也花。向忆寒一点就着,不是一个好打发的主。

    每月第二周周末,邹铭泽会例行去接他回家住,算是磨合感情。

    两人盖着被子纯聊天,邹铭泽现在回想都觉得好笑。

    ——

    某个月第二周周末,向忆寒向邹铭泽撒了谎,谎称临时有社团活动,活动结束后会自己打车回去。

    邹铭泽没有多想,应允了他。

    半夜,向忆寒裹着防晒衣回到家中。带着帽子包的严严实实。

    在邹铭泽的印象中,向忆寒不太喜欢穿质感滑溜类似于防晒衣这类料子的衣服。

    “夏天裹那么紧,不热吗?”

    吊顶灯啪的打开,灯光照亮了全屋。

    向忆寒没想到邹铭泽一直在等着他。

    看着呆愣住的背影,邹铭泽自顾自地得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

    向忆寒从口袋中掏出屏幕已经尽数破碎的手机,背对他展示了一下。

    随后抬脚上楼。

    “今天我去客房睡觉,很晚了。你快点睡吧,让你等我这么久。”向忆寒神色如常地说着话。

    “刚刚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邹铭泽冷声道,“夏天你裹这么紧不热吗?”

    向忆寒冷笑了一声,反问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是明摆的挑衅。

    邹铭泽须臾间已转移到了向忆寒的身后。手臂反压颈部,脚尖在左腿膝盖后一瞪。

    向忆寒瞬间失去重心,重重摔在地上,随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防晒衣的帽子脱落,邹铭泽扯开衣服拉链。

    向忆寒想去用手护着颈部已经晚了。

    “你——”邹铭泽怔住了。

    此时向忆寒的颈部,一道青紫的勒痕清晰可见。脱掉长袖防晒衣,右手手臂内侧皮肉多处开放性伤口。刚刚的一摔,使愈合的伤口全部开始重新渗血。

    向忆寒坐在地上自嘲地冷笑:“都看见了吧。我的事,跟你没什么关系。”

    “怎么伤的这么重——?”邹铭泽问。

    向忆寒偏头道:“打架了。”

    “打架了?”邹铭泽捏着他的下巴,使他被迫直视自己的眼睛,“你今年几岁啊,跟人打架。”

    “20岁。”向忆寒想要撑起身子站起来,但是一旦用力,伤口裂开,鲜血便顺着胳膊流淌下来。

    “嘶——”

    邹铭泽摁住他的一侧肩膀,空间移动后转移至主卧浴室内。

    镜子后的隐形柜子中常备医药箱。

    “我自己可以处理。”向忆寒开口拒绝。

    邹铭泽拉开镜子,取出医药箱翻找着双氧水和纱布,“你逞什么强。”

    他态度强硬地将向忆寒的手臂拽至水池上,“很疼,忍一忍。”

    “不——”

    双氧水径直浇下,密集的灼烧感在伤口表层绽开。

    向忆寒脸色发白,挣扎着向后躲。哪知邹铭泽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手臂被死死地钉在水池上。他的指尖发着抖,灼烧的痛感使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为什么要帮我……”向忆寒背对着邹铭泽垂头坐在床边。他的整根右手手臂缠满纱布,一时间动弹不得。

    “你说呢,”邹铭泽翻着电子书,漫不经心地说。“我们是合法的夫夫,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

    “父亲母亲向你承诺,一旦你与我领证之后便立刻让出邹氏总裁席位对吧。”向忆寒拿起水杯,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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