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麻痹自我的阴茎。
房间里很安静,栗澄被戳得想要发骚,但看身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动作着,他也不想输,把所有的呻吟娇喘都吞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了抽插的水声和皮肉拍打的声音。
男人在最后关头在栗澄耳边唤了一个名字,栗澄在心里跟着叫了一声阿澈。
在平安夜里,两个陌生的人给予彼此那点可怜的温度。只不过随着情事结束,这点虚无缥缈的牵扯也散尽了。两人沉默地共处一室,最终还是男人先开了口,“我先走了。”他看了一眼栗澄,这个男生很漂亮,比他前男友漂亮多了,但终究不过是露水情缘。
栗澄淡淡“嗯”了一声便不再出声。
男人走后他仔细地洗了澡,他也觉得自己矫情,明明脏死了,还装出一副爱干净的样子。
栗澄看着窗外的雪发了会呆,然后倒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