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她蹲在玄庚轮椅前,握着他双膝正色道:“二哥,在我心里,你是我最信任最亲近的二哥,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不仅我不会这样想,师兄他们也都不会这样想。”
玄庚抬手,摸了摸碧霄发顶,怔怔然道:“最信任最亲近的么?”
碧霄点头:“对,哪怕这世上谁都信不过,但我知道,二哥永远不会伤害我,会永远保护我。”
玄庚笑了笑,眸色深暗覆上碧霄的手:“你能这么想,二哥便了无遗憾了。”
既然碧霄已决定去蓬莱,青羽自然也不会独自留在瀛洲。
主从二人也不多耽误,各自带上武器便上了路。
玄庚推着轮椅,坐在殿前目送她们离去。
等到碧霄二人身影消失在天际,玄庚才慢慢转身,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笼罩在归墟上空的结界。
……
夜幕升起。
归墟结界三十里外。
一个身着暗色斗篷的男子在夜色中无声往前走着。
来到一株古老苍松下,斗篷男子站定,抬手揭开帽檐,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庞,郝然正是玄庚座下首席弟子苟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