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也并无排斥,反正自从她从绝情道醒来后,对谁都是这样一副淡淡的表情,她只是疑惑二哥为何这样问,“见啊,为何不见。”
玄庚不动声色:“他还带了个人来。”
“谁?”
“洛英。”玄庚盯着碧霄的眼睛。
此女名字他从姬玉嘴里听说过,姬玉提及此女时言语鄙夷不屑,又顺便将白泽辱骂三遍,玄庚故而有印象。
倘若真像姬玉说的那样,师妹和白泽是因为一个外女插足,那这事在玄庚这里反倒变质了。
他所希望的,是师妹真正对白泽这个人失望,而不是因为一个解释清楚就可以冰释前嫌的小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