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弟子奉玄庚上神之令,在此守护归墟结界,上神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白泽一身玄黑衣袍被归墟的风刮得猎猎作响,他负手站在山巅,淡淡阖闭双眸:“你们不是孤对手,孤也无意动手,去将你师父叫出来罢。”
苟弼略有迟疑,但来时师父就已下了死令,不准白泽帝君踏入归墟一步。
他握紧手中长戟,朗声道:“若能和白泽帝君一战,苟弼就算身死,也不冤。”
白泽布满血丝的长眸幽幽一抬:“不自量力。”
他双袍左右一挥,凌厉劲厚的神力荡出,将挡在结界前的一群归墟弟子震得东倒西歪。
苟弼扬起长戟迎身而上,白泽看都懒得看一眼,抬掌一翻,苟弼便跪地吐血。
来到结界前,白泽敛眸观察几息,而后玄衣一纵,在天干地支日极月阴处各劈开一条缝隙,硬生生将固若金汤的结界给撕开一条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