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提到,如果视频盲盒公司出面宣告了所有的视频的存在,并且隐藏了那个购买人,那么我们就只能按照最常规最老套的条件去排查了。”
“嗯哼。”潘先生点头,这是最基本的破案思路。
荷伦斯指着信息条。
“WSJC系统的排查方式是,通过海量的数据,把最有可能,也就是那些被火星谋杀案这个案件影响最深的人罗列出来,查看这个案件对他们人生造成的影响。从大到小,数据最大的最有可能。”
“没错,没错,”潘先生点头,“我看看,爱好者、家人、朋友、房地产商……”
他停下,“这个表太大了。”
“因为火星谋杀案和其它的案件不一样,”荷伦斯扭头,“如果是其它案件,这么说吧,WSJC的大数据收集系统这般排查下来,我们在前往火星的途中这件事就已经解决了。”
“但这个案子受益者和受害者太多了。”潘先生深吸一口气,“无论是哪个方面,都足够有人有动机来找到这些视频,进而想要推翻这个案子。”
说到这里他挑眉,这位长辈看着荷伦斯,“你猜我在想什么?”
“你在猜是不是电影厂商自己干的是吗?”荷伦斯笑了,“自己给自己炒热度。”
潘先生大笑,他转而问,“你说你发现了一个什么有趣的事情。”
“WSJC内部的那个‘它’,就是永远不会出错的那个它,给出了一个很有趣的数据,你猜现在‘它’觉得做出这件事的人是谁?”
“谁?”潘先生问。
荷伦斯指着屏幕,那个高耸入云,把其它所有数据,甚至把第二个数据压成了一个点的高峰。
那上面的名字是——无关人。
“什么……”潘先生把‘鬼’字活生生地咽下,作为一个老手,他指出,“有人在干扰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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