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询官们一脸茫然,就连警察们都摇了摇头。
“我……”
蛋糕店老板挤上前,大着胆子说了声,“我知道……”
所有人看向她,老板战战兢兢地指了指不远处哈伦的旅馆,“他们在那里休息呢,而犯人,犯人……”所有人又看向她所指的方向,蛋糕店老板指着脑域网中心道。
“他们还没醒,也许是不愿意起来?”
在距离威森堡几百公里的地方,无数的采访摄像头顶着暴风雪在往前飞,它们无一例外的全部折损在了这崎岖的山路里。
一个接一个,像冬天迷路最后失温坠下的麻雀般,噗通、噗通陷入了厚厚的积雪中,仪器顶端的红光闪烁了一下,最后全部消失不见了。
雪太大,条件太苛刻了,没有任何一个飞行小球抵达了现场。
谁也没想到百年都没有任何名声的威森堡竟然能弄出一个大新闻,其它城市或者小镇至少都配备了几个小小的采访摄像头,而这里……
甚至连备用小设备都没有。
眼瞅着新闻头条就要被当地居民,那些连拍摄采访都不知道的家伙通过直播传递出去,距离威森堡最近的各个采访点都派出了人。
凌晨时分,他们挤在已经停运的车站,翘首以盼,期望能够等来一辆路过的车。
这时,车来了。
破冰车开头,威森堡那个已经停运了几个月,负载累累的车站一瞬间被人买下还清了债务。行动迟缓的雪地航线缓缓在人群前停下。
记者们和采访者们簇拥着上了车,他们谁也没有多想,也没有人意识到——
这条雪地航线又是为什么如此幸运,又正巧能在这个时候接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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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在查看了那两个所谓‘犯人’的情况后,再去看了林桐他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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