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着电话,虽说只是一句简单的回复,傅严烬听得仔细,仍还是发现了反常的地方,眉头还来不及皱,对面便传来了乔晚星的呜咽声,很轻很柔,却可能也因发烧,鼻子不通畅,堵着点了气。
“我让温柚把你照看好,明天就会没事的。”
敲门声打断了乔晚星的思绪,她捧着手机,小心翼翼地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时颇有些立不住跟。
乔晚星透着猫眼,看外面站着的男人着着一身工作服,应是温柚叫来修缮什么的?也没多想,按下把手开了门。
外头的人一直垂着头,见门间缝隙愈来愈大,一把将门往里推,火速蹿了进去,“砰”一声将门闭紧,回身时摘下口罩与帽子。
吕清哇的五官一瞬似被放大,乔晚星怔在原地,单手撑着墙壁,双脚微发着颤缓缓向后靠去,吕清哇愈发靠近的脸,不由让她惊吓地出了声。
“晚星,出什么事了?”
傅严烬隐约听到一丝惊慌声,慌着神询问,还未听到答复,却传来嘀的一声,手机被挂断了。
吕清哇听到声响,顺着手机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乔晚星顿在原地不敢出声,吕清哇趁势伸着手臂帮她挂了电话。
“晚星,有很久没见了吧——是在跟现在的丈夫聊天吗?其实我也想找你聊很久了,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吕清哇放缓着声音,抛向乔晚星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眼里似缠了丝,直往她身上绕,漫不经心地步步朝着乔晚星紧逼。
乔晚星不敢直视吕清哇的眸子,怕恐慌被他看穿,深呼着气,不停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很久没见了,要不我去给你倒杯水。”
乔晚星抬起脸,嘴角牵扯着笑,神情恍惚地在吕清哇身上游走着,一步步地缓缓后退,瞧见他微微颔首,忙松一口气转过身去,不露痕迹地加快脚步,手指尖却一直在屏幕上快速地点动着。
吕清哇虽于身后,乔晚星一副着急的模样仍是被他尽收眼底,他鼻间不禁哼出一声冷笑,大步向前,单手扯着乔晚星的手臂,将她的身子猛地拽向了自己,一把夺过她手里握紧的手机。
低首,眸子滑过屏幕上的内容,“手机通讯录——傅严烬——”吕清哇喃喃着,语气越加地清冷,他随手将手机往身后的沙发一扔,眸间阴恻恻的笑转而充斥满了愤懑,怒瞪着乔晚星。
吕清哇一手将乔晚星抵在了吧台上,捏着她的肩的气力愈发的用力,微发着颤的怒意从齿缝中传出:“乔晚星,你越来越能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