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吃栗子。
乔晚星鼻尖哼出一声轻笑,扬着嘴角坐到了床沿边,脑袋倚在床头板上,静静地等傅严烬回来,发呆的时候脑子里跑进了许多的画面,她浮想联翩了许多,竟也不觉得无聊了,却不知在何时哈了口气后却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睡着了。
傅严烬回到家时,夜已静的只剩下了树叶的萧瑟声,还未进房门,落地灯昏黄的光影却已透着门缝钻了出来。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傅严烬沉着声,微皱着眉头进了房门,却没有动静,只瞧见乔晚星歪着脑袋靠在床头板上,不知是否是因为睡得不太舒服,眉头不见舒展。
傅严烬霎时如鲠在喉,上前将乔晚星抱回到了床上,盖被子时她却动了动身子,微眯着眼神情恍惚地扭着身,贴在了傅严烬身上。
她紧紧压着他的手,把身子靠近他的胸部,双手环着他的腰畔,不太清醒地凑上脸颊与傅严烬的脸颊互相挨着。
“你回来了呀!”
语调很轻很缓,软绵绵的,还带着些未清醒的困意,一点点挠着傅严烬的心,不知是谁的脸颊发烫,紧贴的脸散着热意,叫傅严烬稍有些失去了神志。
乔晚星的手在他背脊上上下游动着,傅严烬呆坐着,身子木住,略有些调整不来呼吸,寂静的夜,他恍惚地感受着自己的心脏,怦怦地跳着。
第二天早上。
乔晚星迷迷糊糊的下楼,打算洗漱一番之后去找温柚吃早饭。
她刚到楼下客厅,一股浓浓的饭香味儿让她顿时清醒。
嗯?
昨天不是告诉保姆今天早上不用做早饭吗?
乔晚星疑惑的转过头看去,只见工作狂傅严烬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乔晚星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都已经早上九点了。
以往这个时候,傅严烬不是已经上班去了吗,为什么他今天破天荒的开始做早饭了?
这个时候,傅严烬也朝着乔晚星的方向上望了过来。
他抬起头淡淡看了一眼乔晚星,“你醒了,洗漱一下快点吃饭吧!”
乔晚星虽然心里感觉有点奇怪,但是也没有多问,应了一声之后就去洗漱了。
十分钟之后,乔晚星穿戴整齐,坐在了餐厅里。
傅严烬打量了一下乔晚星,微微皱眉。
这女人不过是跟温柚出去玩而已,穿的这么好看不说,居然还化妆了。
略施粉黛的她,显得更加楚楚动人,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喝粥的乔晚星也注意到了傅严烬的眼神,她放下勺子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傅严烬。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