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拧得很紧,直到黎父轻轻碰了碰她的肩,才敢吐声:“晚星,妈一直都把你当女儿,你能不能不要怪罪妈——”
黎母话还未说上几句,便带着了哭腔,掩着面声泪俱下。乔晚星投去一瞥,眼底不见一丝波澜,平静的脸上看不清一点神情,心底只觉着讽刺又虚伪,真把她放在心上,当初为什么非要丢下他们......
继母虚伪的哭腔直升脑际,似是往她的身子里注射进令人发呕的药剂,乔晚星难抵这突如其来的晕厥感,单手虚弱地搀着傅严烬,身子摇摇欲坠,未能控制住,猛地朝他那一吐。
傅严烬看着直不起身来的乔晚星,也管不上自己衣物上的呕吐物,神色紧张地连忙将她揽入了自己怀中。
“严烬,我们可不可以回家——”
乔晚星喘着气,面色难看地勉强吐出话来,傅严烬拧着眉头,乔晚星难受的模样似也在拉扯着他的心脏,他赶忙将她抱起,顿了一秒后抬眼,声色凛冽地警告着这对夫妇,便转身迈着大步离去了。
傅严烬一路提着心,加快码速将乔晚星送回了家,随手将沾满了呕吐物的西装外套一扔,锁着眉头将她抱回了房间。
乔晚星微微喘着气,只觉得头昏脑胀,浑身像泄了气的皮球,使不上劲。傅严烬将她抱在了靠椅上,刚一走开,她的脑袋就不自觉地垂了下去,恹恹的。
傅严烬灌完水回来,见乔晚星耷拉着脑袋,提不起精神,心头一紧,放下杯子又将她抱到了床上,随后坐在她身旁,一点一点地喂水喝。
“乔晚星,哪里还有不舒服的你一定要说。”
乔晚星头靠着傅严烬的肩,浑身环绕着他温热的气息,将她包围着,很是安心。轻轻点头应和,随即便闭上眼昏着脑袋睡了过去。
傅严烬只觉着身边好似没了动静,小心翼翼地转过脑袋,低首看向乔晚星,她的鼻息稳定,额角却冒了不少冷汗。
傅严烬微叹了口气,怕吵醒乔晚星,谨慎地将她放倒在床上,掣取纸巾拭去她额上的汗,抚平黏在脸上的发丝。
下楼时,温柚不禁叫住了他询问着情况,看见地上满是呕吐物的西装外套,着实令她奇怪。
怎么回来时却如此的狼狈?温柚不由得心头一紧,生怕又是出了什么岔子。
“妈妈——啊呜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