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盯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担心地叫她,话音未落,门摔上了。
她皱紧了眉头,心里堵得慌。
傅严烬墨眸紧锁在她脸上,见她盯着门口看了半晌,眼底一丝荒唐闪过,他清了清嗓,问她:“乔晚星,你不打算表示点什么吗?”
他告白她都没反应的?
乔晚星收回目光,瞪他一眼才说:“不是你这样拒绝人的,当着我的面跟她说狠话,一点说话的空间都不留给她。”
谁没有自尊?
况且温柚还是个女孩,她刚才都哭成那样了。
“你是因为她跟我生气?”傅严烬不可思议。
“正确的流程,应该是去外面,给你们彼此单独相处的空间,听她把想说的话说完,你再温柔点,不那么伤人的拒绝她,我是不知道她喜欢你多久了,但你还说什么不把她当女人看,她肯定伤心得没边了。”
她叨叨一大段,喋喋不休。
傅严烬倚着门框,静静听她吐槽,待她说完,才上前两步,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
“别碰我。”
乔晚星皱紧眉头躲开,满是嫌弃。
更生气了。
她想不到此刻生闷气的模样有多娇憨,在傅严烬看来多有意思,他好笑又无奈地说:“既然夫人代入感这么强,那我就履行下丈夫的职责,跟你道个歉。”
他板正了脸,认真道:“是我的错。”
乔晚星瞥他一眼。
油嘴滑舌。
她从床上跳下来往外走,“她就这么跑出去,我担心要出事,我去跟她聊聊。”
“我陪你一起。”
她胎像不稳,单独出门还是比较危险,傅严烬扶着她进电梯,想到刚才与温柚说的话,表示:“我其实觉得,我说的已经很收敛了。”
过去少不了女人跟他告白。
他的回应从不超过五个字。
已经很给温柚面子了。
乔晚星往外吐出一口浊气,是憋着火的。
她懒得跟他理论。
两人走出公司大厅,视线可及之处,很多人围在路边看热闹。
“也没绿灯,那女孩直勾勾就往路上跑,好像还在哭。”
“司机也是倒霉,不过撞了人肯定就是全责,希望人没事。”
乔晚星意识到什么,心跳猛地咯噔了下,她转头看向傅严烬,他面色微沉,拉着他阔步往人群中去。
地上一大滩的血。
温柚穿着白裙躺在血泊里,像朵盛开的雪莲,娇艳而刺眼,那张脸惨白有如透明,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温柚!”
乔晚星蹲到她身边,吓得脸也白了,“傅严烬,赶紧叫救护车!”
温柚被车撞得有些头脑不清醒了,隔着被血模糊的眼前视线,她看到熟悉的两张脸,先前傅严烬说过的话又回荡在耳边,像是一万根针在往她心里扎,比汽车撞上来那股四肢百骸俱裂的感觉还要痛苦。
她落下两行血泪,泣不成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怕,不会有事的。”
乔晚星握紧她的手,担心得心跳狂乱。
傅严烬深深地看着温柚,墨眸中隐着晦暗深沉。
须臾,公司大厅里的保安一涌而出,把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