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一酸:“你是不是因为我也受牵连了,你受伤了?”
傅严烬知道,她定时已经把新闻和网友的谩骂看完了,心中一痛,把她揽到怀里:“别害怕,奶粉的成分现在已经送检调查,那些吃过奶粉的孩子也正在筛查身体各项机能。”
乔晚星抽泣着去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手却被傅严烬握住。
“就算真的有什么,也有我在,没有任何人会伤害你。”
乔晚星默默地擦着眼泪,没有说话。
从她知道意外发生那一刻就盘旋在心中的疑虑,在此刻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乔晚星迟疑了一下:“其实我心里有个想法,这件事事出蹊跷,并且负责和生产商对接的人是林念念,出于对她的信任,我从来没有过问过。”
“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的,不要轻信任何人。”傅严烬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乔晚星想到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却没有得到回报,神色有些黯然。
傅严烬有些心疼揽过她:“别担心,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我在。”
男人的声音很轻,低沉却直击人心,给了乔晚星莫大的心安。
“是不是今天看了很多新闻?”
傅严烬都能够想象到,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乔晚星是怎么躲在小角落刷着各种app,看着网友们对她的恶评和谩骂,独自消化了多少。
乔晚星有些勉强的扯出点笑意,比哭还难看:“其实他们也没有说错,我作为带货直播也有责任,就算事出有因,那也是我太过轻信于别人。”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喜欢给自己揽责任的毛病。”傅严烬看她这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可怜林念念,所以对她帮助扶持,善良从不是你的错。”
他话音刚落,乔晚星的眼眶就红了。
从来没有人会告诉她这样的话。
心中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了,她一头扎进傅严烬的怀抱里,轻轻啜泣着。
直到深夜,乔晚星哭泪了,才在傅严烬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她眼角和脸颊还带着没有干涸的泪痕,发丝也微微有些凌乱,傅严烬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才把乔晚星放到床上,又掖好被子。
肚子还没有开始明显显怀,但傅严烬紧贴着它的时候。
总觉得能听到腹中孩子的动静。
他轻吻了一下乔晚星的额头,关上灯离开了房间。
乔晚星这一觉,睡的不算安稳。
梦里总有数不清的人跟在她后面,对着她指指点点,骂她黑心,骂她为了钱不择手段,尽管她再大声的解释,都没有人理会。
“我没有,我不是——”乔晚星猛地坐了起来。
她摸了摸被子,才意识到自己是做噩梦了,她下意识想去寻傅严烬的身影,却发现身旁空空的。
洗了把脸,走出房门,她便看到书房里还亮着的灯光,去敲了敲门。
“你怎么醒了。”傅严烬抬起头来,便看到乔晚星站在门外,连拖鞋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