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谢恒颜拍拍他的脑袋,“那还赶我出去么?”
印斟:“……”
谢恒颜笑眯眯道:“这样说——我印斟,对天发誓,永远不赶谢恒颜出门,否则以后……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印斟继续道:“我印斟,对天……发誓,永远不赶……谢恒颜出门,否则以后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彼时院外的夜晚,是望不断漆黑。室内的烛火,却是在反复闪烁着发光。
面前的男人,眉眼很是温柔。
即便五官如何带有无尽的冰冷锋利,也丝毫无法掩盖其间平淡如水的长情。
谢恒颜凝神望着印斟,不动声色地注视了许久许久。
不知为何,他又有些按捺不住。一直待得最后,终是低哑出声命令道:“印斟,你……你抱抱我。”
耳畔频繁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印斟僵滞的手臂稍事抬起,任由谢恒颜一颗乱动的脑袋,微微朝前靠了过去。
谢恒颜躬身挤进印斟的怀里,闭上眼睛,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真好啊,我爹以前就这么抱我。”
两人相互依偎着,靠坐在桌前宽敞的大木椅里。谢恒颜窝在印斟胸前埋了片刻,想起适才在酒馆里听的那一支曲儿,便又侧过脑袋发问:“师兄,到底什么是思之如狂?”
印斟当然不能给出回答。现在的他,不过是谢恒颜身边一具无意识无情感的玩物。
“男人到了年纪,就一定要成亲吗?”
“成亲以后的两个人……要干嘛?”
“亲嘴,睡觉,生宝宝?”
“……两个男人就不行吗?师兄也可以和我成亲。”
谢恒颜心念一动,像是突然发现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般,回转过身,仔细盯向印斟纹丝不动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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