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发表任何感想。倒是康问这小子将话锋一转,又嫌命长似的做怪脸道:“唉师兄你说,至于这样吗?好几十年快有了,他连提都不愿提一下……女儿也这么大了,是时候该放下了。”
印斟淡道:“你去劝他放下?”
“不不不,我还是老老实实闭着嘴吧。”康问连忙摆手道,“我可不想被师父一脚踹出家门。”
印斟眯眼看了看天,原还想对他说点什么,中途大脑短路了半晌,忽又想起某件不得了的事情,便扭头对康问道:“康问,我先回房间一趟,你要有什么事情,记得先敲门。”
康问疑道:“啥……怎突然就要回去了?”
印斟不经意扯了扯衣角:“天太热了,急着洗澡。”
康问点点头,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人已经跨过门槛窜了出去,那走得叫一个健步如飞,连头都没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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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斟一路脚步没停,几乎是火急火燎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他伸手推向屋门的那一刹那,心底某种极为不详的预感,亦在不断油然而生。
果然,在门缝大开的同一时间里,足下倏忽传来一阵熟悉的凉意。有水渍迅速漫过脚踝,汩汩朝前将他整双鞋面一并浸透淹没,紧接着又包围了一旁数寸余高的木制门槛。
印斟抬头朝屋内扫过一眼,就见那半人高的浴桶横躺在地,咕噜咕噜在原地直打着转儿——而谢恒颜本人双眼紧闭,蜷成一团,一颗狗脑袋还搁在桶里,两条白花花的细腿则伸在外边,像是已经摔得七荤八素,不省人事。
这个人……是真的猪吧?
印斟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拎着谢恒颜的小腿,将他硬生生从桶里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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