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令自己更加清醒,似乎这样做就会不臣服于施压的人。
白用棒球棒抵着地面,艰难地半跪在地上,用力到地面都出现了凹陷。他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我说!”随后便咬牙切齿地抬起棒球棒在空中使劲一挥,散布在他周围的精神力被打破了几个缺口,火光闪闪。少了几层精神力的压制,贾碧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
“我说啊~四打二不公平呀~”随即白挥着棒球棒向沈恩诺冲了上去,沈恩诺抬起胳膊轻松地挡住这下棒击,接着侧身拽住他的手腕,狠狠地往后一折,抬起一条腿直踹上他的侧腰。白赶紧抬起另一只手,直拳攻向对方的面门,沈恩诺不慌不忙轻轻地跳开了。
沈恩诺浑身上下都是冷冽之气,每个动作都狠疾利落,每出一拳都打在对方痛处,避开要害,就像是逗猫般地耍着对方。
“白,需要我搭把手吗?”贾碧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戏,同时又向我和陈先生的方向各自扔了飞刀。
大狮子吼了一声,射向我眼前的飞刀在空中震动了几下便掉落在地上,“铮铮”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陈晖厦惊叫着拼命往后躲,护盾在挡住攻击后就光荣牺牲了,乐乐随后立即续上一个新的护盾。
“还愣着干嘛,过来。”我无力地靠在狮子身上对陈先生吼道。
不知道他们在我身上打了什么药物,乱窜的精神力越积越多,身体越发的疼痛,心跳不停加快,快要喘不过气了。
五百年前的大战,我们哨向一族也无法躲避战争,族人带着年幼的我撤离时,敌军已经赶上来了,双方不留余力想把对方赶尽杀绝。这场战斗的最后,敌军被击退了,而我族也死伤无数,恢复意识之后人就在公会了。昏倒前的记忆就像喝断片一样,迷迷糊糊的,像隔了一层白纱,什么都看不清。
阿诺说我的大脑受了重创,会影响精神力的正常发挥。所以乐乐的能力一直很不稳定,时强时弱。
平时的战斗里我都是以精神力为主,现在被扎了针,精神力更不好使。
所以啊陈先生,你别磨叽了,快点过来,我不知道乐乐的护盾还能撑多少次啊。
贾碧看见陈晖厦想跑,便又向他送了几把飞刀,也不忘送我和阿诺几把。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后大狮子开始有点暴躁了,转了个身用尾巴把飞刀都扫开。
乐乐的护盾已经不能再续了,我真的要喘不过气背过去了。
好累啊,想闭上眼睛休息,眼前已经开始冒白点了。
不行啊,阿诺的精神体已经开始烦躁了,我一定要挤出一丝精神力安抚他,你要撑住啊,尚书亦。
贾碧步步逼近陈晖厦,我想把乐乐召回体内,但乐乐像是听不到我的指令一样,直接撞向眼前的敌人。
看着快速扑过来的雄鹿,贾碧嗤笑一声“不自量力”,单手拽住乐乐头上的角,另一只手躲开视觉盲区,只见银光一闪,飞刀冷冷地划过了乐乐的脖子。
接着这个女人把乐乐往地上狠狠摔去,直接把乐乐摔倒在地上,躲开乐乐不停挣扎的四肢,她迅速抬起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用飞刀插进了乐乐的心脏。乐乐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朝着我的方向委屈地“呜”了一声,随即化作一条蓝光窜回了我的体内。
飞刀插进乐乐心脏的同时也插进了我的心上,喉咙里一股腥甜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嘴角的鲜血不停淌下,一滴一滴地砸在大狮子的身上。
不好意思啊大狮子,弄脏你了,如果有幸躲过这一劫,我以后一定天天帮你刷毛的。
一定。
沈恩诺看着自己精神体不断染红的毛发,眼神越发狠厉起来,冷冷地说了一声,“找死!”
随后攻击越发的暴躁,以至于躲飞刀时有一刻分了神,白见状立马挥动棒球棒从后面抽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