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阳光的照耀下,透着淡淡的光泽,整个人温润儒雅。
卢谦逸被萧正玺一直盯着,便瞟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一直看着我,你手上的粘土也不会自己成型。
萧正玺唇角勾起弧度,把手伸到卢谦逸已经半成型的粘土上使坏,卢谦逸横了这个幼稚鬼一眼,而这个幼稚鬼拒绝接收他的警告,继续使坏。
卢谦逸忍无可忍,可幼稚鬼的粘土只是一坨地堆在飞轮中心,于是卢谦逸拿了一把粘土摔在了他的飞轮。飞轮一直都在快速旋转着,粘土的突然加入,瞬间四处飞散。
萧正玺被四处飞散的粘土溅了一身,脸颊鼻子上都有粘土的尸首,见卢谦逸想再扔一发粘土炸弹,连忙举起双手,道:“投降,我投降!”说完便用手背蹭脸颊,想蹭掉粘土,怎料却把脸蹭得更花了。
卢谦逸看着眼前这个花脸猫的幼稚鬼,唇边泛起淡淡的笑意,“幼稚。”
经这一闹,他们又继续认认真真地开始将粘土捏成型。飞轮上的粘土有了锥形的雏形后,用一只手把锥形塔下推,使大部分的压力都作用到顶部,并且保持另一只手稳定坯型。一旦粘土在底部形成一个更大的块,从两边开始施加压力,把粘土挤出来。
瓷坯成型后,便开始用木刀的边沿来清理瓷坯,使其表面光滑。所有工序完成后,拿着店员给的编号,将加工成型后的瓷坯摆放在对应编号的木架上晾晒,让店员统一施釉和烧窑。
卢谦逸在店门口等着萧正玺清洗自己,幸好穿着围裙没有弄脏衣服,只需把脸清理干净就可以了。他看着橱窗里的一朵陶瓷花,不禁想起了以前制做过的冰玲干花,目光柔和了起来。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他们从店里出来时已经是黄昏了,天色开始变黑。
萧正玺所说的好吃的,就是街边小吃。卢谦逸看着路边摆满了推车小摊,眉头微微皱着,神情有点不悦,道:“这就是好吃的?”
“很好吃的,来,尝一个。”说罢便把一颗鱼蛋伸到卢谦逸的嘴边,卢谦逸有点嫌弃地伸手接过他手中的鱼蛋,放进嘴里品尝着。卢谦逸一直都是清茶淡饭,鲜少吃这些不健康又不卫生的食物,可这颗鱼蛋却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吃这种街边小吃了。
萧正玺见卢谦逸神情舒缓了不少,带着他开始扫荡所有推车小摊的美食。
萧正玺指着前面的推车小摊说道:“这家的牛杂是最好吃的,老板,来一份。”
“好嘞!”小贩勺了一份递给萧正玺,就在这时,后面响起了警笛声,伴随着一个声音:“城管来了,快跑!!!”旁边的小贩都开始推车逃跑,
眼前的牛杂小贩听到后,立即把碗放回车上,头也不回地推车狂跑。
卢谦逸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萧正玺在耳边说道:“跑!”并被他一手抓住手心,用力地拽向前跑。
萧正玺沉默地拉着卢谦逸跑着,一言不发,手紧紧地牵着卢谦逸的手。街道上一片混乱,城管的声音,小贩的声音,推车碰撞的声音,所有吵杂声都被掌心传来的温度所隔绝了,卢谦逸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跑到街道尽头拐弯时,卢谦逸抬头看着萧正玺的侧脸,被风吹得凌乱的发梢,显得更是气宇轩昂。
盯着不放,也不想放。
跑了不知道多久,身后的小贩和城管们早已失去踪影。他们跑到大桥旁的江边公园,卢谦逸向萧正玺说了声放手,萧正玺方才回过神来放开了他的手。
两人都微微喘着气,卢谦逸冷静地问道:“我们为什么要跑?”
萧正玺楞了一下,对哦,我们为什么要跑?我们又不是小贩,怕什么城管。
想到这里,萧正玺忽然笑了,坐在长椅上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是夜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