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古在监室中疯狂挣扎,不断撞击墙壁和地面,撞得墙上地上全是斑驳血迹。
这样大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值班警察,他敲敲监室最外面的栏杆,打着哈欠问:“怎么回事?”
阿曼古抬起一双血红的眼睛,他感受到了……
值班警察莫名其妙地从窗户里看到面前的囚犯露出一个瘆人的笑,他突然觉得体内一阵瘙痒,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
黑色发丝如活虫一样从他的喉咙里钻出来,但更多的则向下钻入胃里,撑得值班警察的小腹鼓胀起来。
阿曼古看着他如同怀胎六月的肚子,重复道:“给我血。”
值班警察在剧痛中摔倒在地,面色扭曲地问:“这是什么?”
肚皮鼓胀的程度更为吓人,并且起起伏伏,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横冲乱撞。
阿曼古近距离欣赏着自己的成果,唇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令他的笑容极为可怖。
他盯着值班警察道:“放我出来。”
这下就算是对降头术毫无常识的人也知道面前这一幕是由这个东南亚降头师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