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在后脑勺敲了一下,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朱爷轻咳一声:“刚才被吓到了吧?这是我买的硅胶仿真人头,一个人住,半夜挂在门口用来吓小偷的。”
解释得通。
“这个呢?”城管低头。
“这是我新买的猪大肠,准备灌香肠,也挂在房檐下,”朱爷用脚后跟轻轻踢了一下虎斑猫,道:“坏猫。”
“它刚才上房,把这两样东西都从房檐上给扒拉下来了。”
天狗嚼着血肠,爱答不理地喵了一声,背了这个锅。
“哦,原来如此。”两名城管不知道信了没有,又朝闭着眼的头颅看了一眼,伸出手想摸一下。
朱爷不着痕迹地侧过身,用高高瘦瘦的肩膀挡住他们俩的动作,道:“您有什么事?”
“哦,”城管忘记了头颅的事情,边往屋子里走边道:“我刚想起来,你们这儿的消防……”
他们两人身后,朱爷眼睛冒出诡异的红光,他并指成掌,正欲抬起手臂击向城管的后脑。
突然,房檐下方的头颅睁开眼,只见他怪笑一声,断开的脖颈里长出一副新的肠子,肠子里裹着一支不知从哪掏出的手·枪,对准两名城管的头颅。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