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导师的回复邮件,刚好被他看到了而已。”
贺文秋嚷嚷着,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就说有没有当众表白这件事嘛。”
俞奕好奇地问:“还有当众表白?”
怪不得沈知轩对他当众送玫瑰花那么的淡定,原来在这之前已经经历过,这对他来说只是玩剩下的。
“没有。”沈知轩认真地对俞奕说,“只有你的那一次。”
当事人不急,贺文秋急了:“怎么没有,当年那个法国女孩不是在下课的时候拦住你了么?这架势一看就是表白,而且当时还有人起哄了。”
沈知轩似乎才想起来这件事,以非常平静地语气说:“当时她说的是法语我没听懂,她是表白?我记得起哄的也是法国同学吧。”
贺文秋没从头看到尾,他也是下课的时候经过看到沈知轩被女孩堵着,周围站在一些学生,他就找个同学随便问了句,当时他用的是英语问,而对方回答的也是英语,说的是Roy被人表白。
他当时没发现他问的那个大兄弟原来是个法国人。
俞奕这次真的没忍住笑了起来,这可比在床上听沈知轩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讲述有趣多了。
时隔多年沈知轩才知道那是表白,俞奕好奇地问:“你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那你当时怎么解决?”
贺文秋举手回答:“这道题我来回答,他看到我了然后朝我说,等我收拾东西,一会就陪你去医院。我在这件事里面就起到了一个脱身的目的,我是有什么病需要你送我去医院吗?”
俞奕再次笑了起来,真的太有趣的,他还想再听一些。
贺文秋也如他所愿继续说了一些趣事给他听。
一顿饭下来俞奕也不知道笑了多少次,沈知轩都害怕他笑得背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