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捡来的树枝随手在他柔软的鲍鱼上戳弄着。
娇软的雌穴已经被划拉的布满了鲜红的印记,尤其是正中间那颗鼓胀饱满的圆蒂头儿,因为承受了太多碾压,俨然已经胀成了一颗红红的肉枣儿。
每一次被棍子碾过,兰斯的下体便不受控制的疯狂痉挛上挺,他压抑着忍下一次又一次被逼到嘴边的尖叫。却不成想男人竟然突然将棍子随手一扔,站起身来弯腰掐住了他鼓胀的芯豆——
“呃啊,啊啊啊——!!!”
“你这颗烂豆子又犯什么贱!?”男人大声的训斥犹如恶魔般充斥在整个房间,“谁准它勃起的,嗯?!没规矩的东西!不许抖!”
“呜,呜啊……,嗬啊——!!!”
痉挛的肉豆很快就吸引起了身后男人的注意力,一贯不能容忍这种淫荡举动的大祭司当即放弃了对于大伯爵肉屁股的教育,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红肿的阴囊,强硬的将人翻过了身来,手掌一番,原本握在掌心的皮带便凌空化作了戒尺。
“啪!嘣——!”
“啪!”
“呜啊……,啊呀,啊啊啊啊——!!”
扁宽的戒尺撞上了金属质地的戒指,顿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而被这一下痛击阴蒂的兰斯则瞬间浑身痉挛,两腿一蹬,双眼翻白着就要陷入高潮……
“呃呜——,呜……”
男人有力的大掌摁住了他想要合拢的大腿内侧,生生制止了这一次即将发生的绝顶。兰斯被迫从高潮的边缘重新坠入难捱的情欲,沙哑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一阵破碎而崩溃的呜咽——
“嗬啊——,嗯呜……!呜……,额啊——!”
“呜不,不要了……”
林珂岔开双腿站在宽大的书桌边缘,手抖的几乎连桌子都无法扶住,好在男人及时的一把揽住了他的腰,才勉强站稳了没有摔到地上去。
闻堰又轻轻捏了捏手中肥软的馒头穴,修长的手指沿着白嫩软鲍的边缘游走着,时不时在上面印出一个圆坑,时不时又将整个雌穴捏个满把,好像要把里面的水儿全部挤干一般狠狠攥弄。
林珂伸手扶着他的手臂,崩溃的接连摇头,口齿不清的呜咽道:“我错了,错了闻哥……,对不,对不起——,不,不要了……,你打我吧……,不,不要了……”
“宝贝儿,”男人凑上来亲亲他,将人翻过来抱进了怀里,凑在他的耳边低声问道:
“闻哥怎么跟你说的,嗯?再自己偷偷扣阴蒂的话要怎么办?”
“呜……,”林珂哆嗦了一下,无法遏制的用哭腔道:‘要,要捏穴高潮……’
“几次?”
“五,五次……”
“乖,”男人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头发,温柔道:
“自己数着。”
“呜——,是,是……”
冷知识1:在兰兰还没有分化的时候,在一次晚宴上喝多了和另外一帮贵族小o吹牛皮,说自己j比秦煜大!没人信他!于是兰兰借着酒劲儿愤而翻入了后院alpha的泳池,拉出自己的发小,结果低头一看,虽然隔着浴巾,他也意识到自己必输无疑,于是他直接灰溜溜的溜回了家,蒙头呼呼大睡。
结果第二天报纸上铺天盖地全是亚特来家族某青年暗恋最年轻的星际上将,表白被拒羞愤而逃的报道……
兰斯悲愤的去找秦煜澄清。
可是秦煜这个时候正在为了争取扬扬的婚配权忙的头大,根本懒得理他。
于是两人互骂傻逼互竖中指之后一拍两散。
秦煜很快就出征了。
再回来的时候兰兰已经打了转换剂,当了好几年亚特来伯爵了。
所以扬扬才会记得秦煜和他说几个伯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