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摸到自己的阳具,便被凯尔捉住了腕子,将他的手反扭到了身后。
长青艰难的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凯尔插在他的后穴里大力的抽送着,因为他的东西实在是太大,抽插间鲜红的肠肉有时候都会被带出一小截儿来。
“你不能用手。”凯尔气息平稳的冷淡开口,仿佛正在大力挺动腰部艹干嫩穴的人不是他一般。长青微微的转过头去,看见对方一身整齐着装,只有裤间拉链拉开放出了阳具的样子,又想起自己早被扒的一丝不苟浑身赤裸,顿时羞愧的几乎眼前一黑。
硕大的阳具冲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骚点不住地顶弄着,一次又一次分毫不差的紧紧撞击着那里,再抵死了狠厉的研磨,对肠道的每一寸嫩肉进行着残忍的折磨。他甚至恶劣的用坚硬的手指盖儿去刮弄那跟随他阳具被脱离出来的细嫩肠肉,看着那红软的嫩肉从他的性器上剥离下来惊慌失措的卷进肠道。
长青受不住的崩溃出声:“求你,求你,让我,让我射——呜!”
对方粗长有力的手指不容撼动的圈上了他脆弱的阴茎,俯身拢在了他身上,贴近他的耳背用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不容拒绝的缓缓道:
“讨好我——”
“——我射了自然让你射。”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