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不住惨叫出声。
可是臀部很快就被赏了一记重掴。
“啪”的一声脆响和被打到抖动的臀肉勉强唤醒了小影卫的一点神志,他听见自己的主人不悦在他身后道:
“浪叫什么!把腿张开!把你那不中用的贱棍子给本王捧好了!”
“呜——!是,是。”
“属、属下知错!谢——哈啊,谢王爷责罚……,呜——”
待到最后一下惩罚终于结束,十九的男根内部已经麻木到几乎没有知觉了。不过好在靠着不断掐紧睾丸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他没有在这场激烈的折磨中泄出身来。
他捧着鼓胀的腹球儿,才一从段鸿身上站起来就控制不住的朝地上跪去。骤然受到压迫的膀胱险些不堪重负将积攒已久的尿液喷射出来,多亏了那根尚未取出的按摩棒,被十九一把死死地摁住了,才勉强逃过了这一劫。
然而强烈的尿液终归是到了一个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逼不得已的十九牙关紧了又紧,终于忍耐不住,抖着身子跪趴到了段鸿的脚前,颤声道:
‘王爷,求——,求您,呜嗯……,尿——,哈啊,求——,’
“不行了——,真的,求求您……,怎样都好,属下……,嗯啊。”
段鸿冷眼瞧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断抖着腰身的美人儿,故意又拖延了许久,才不紧不慢的施施然站起身来。
“哗”的一声,方才被叠好放在一旁的衣物被段鸿一把拎起来扔到了十九的眼前。
他抬起脚来在上面左右踢弄了几下,将叠好的衣物彻底打散开来,变成了一摊团放在一起的布料样子,而后冲向跪在地面上的十九,居高临下的道:
“尿吧,就尿在你自己的东西上。”
“可别弄脏了本王的青石砖。”
“不——,我,王爷——我……,”
终于意识到男人是要做什么的十九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发起抖来。
可怜的影卫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浑身都开始因为强烈的羞耻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他抖着身子可怜巴巴的抬起头来,眼神里尽是哀求的意味。然而他的主人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怜悯,反倒不耐烦的皱起了眉,不满道:
“刚才是你自己哭着求着要尿的,怎么赏到你头上又这么多毛病?你究竟是尿还是不尿!本王再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要是不尿的话就算了——”
段鸿瞧着十九盯着那一团衣物,眼底尽是挣扎的神色,忍不住继续逗弄道:
“这么喜欢存尿的话——,十九是不是忘了上个月那三天当尿壶的日子了?本王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
“唔……,不——求您!对不起——,不,属下有罪——,呃啊——”
整整三天,被蒙起眼睛,随时随地会被掀翻在地当做便器使用,整日灌满一肚子滚烫黄汤儿的可怕记忆被一下子唤醒,
几乎是段鸿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抱着鼓胀腹球儿,单手托着自己修长玉茎的小影卫便冲着那一团布料泄出了身来——
他被吓到失禁了。
十九双目呆滞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衣物被一点点的打湿,握着男根的手上也尽是脏污,他羞耻到连胯下的密花儿都在疯狂抽搐,可是排泄的快感却仍然在逐步瓦解他残存的理智。
“停!”
“呃啊——”
做过长达三个月排泄调教的性器有着完全可以抵抗主人意志的肉体记忆,所以尽管十九满腹的清尿才仅仅是稀稀拉拉的淌出了连十分之一都不到,甚至还没有让他体会到一点酣畅淋漓的排泄快感,那肉根却仍是紧紧遵循着他听到的命令,像是瞬间在里面插上了一根尿道堵一般——
再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