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道:
“别乱动。”
然而喝醉了的陆凌今天却莫名其妙的粘人,不仅不没有听从男人的命令,反而是有些不满的支吾了几句,紧接着立马又贴上了男人。
柔软的发丝蹭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楚烈有些躁动的深吸了一口气,核桃大小的喉结上下滚动。
楚烈带着陆凌泅水到了湖中心的一个茅屋大小的岛上,打算把之前放在这儿的茅草毯子拿出来盖上,躺着看上一会儿月亮。
可这边他才除净了近几日刚刚长出的杂草,另一边坐在了草席上的陆凌便不安分的朝着他伸出了手——
“喂!”
突然被触碰的喉结惊得楚烈猛地倒退了一步,低头一看被他叫声吓到的陆凌,正在微微发抖的摩挲着自己刚刚触碰过他的指尖。
“嘶——”
楚烈自己碰了碰被刚刚那一下轻抚摸到一阵酥麻的喉结,单膝跪了下来,伸手捉住了陆凌的两只手腕:“宝贝儿,看着我,嗯?”
陆凌抬起头来,清澈的眼底却依然无法很好的聚焦。
“想摸这里,是吗?”男人捏着陆凌的一只手腕儿,轻轻的将他的手指压在了自己最为脆弱的颈间。
然而陆凌的手指只是微微蜷起摁在那性感的鼓起上一瞬,便顺着男人的咽喉一路向下,划过结实的小腹,最终轻轻点在了男人胯间的隆起上。
两人身上尚且保留着亵裤,却也都被湖水打湿,根本遮掩不住什么。那狰狞的性器在鼓囊囊的裤裆里呼之欲出,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掩不住柱身上散发出来的蒸腾热浪与腥味儿。
陆凌猛地抽手,有些受惊似的抬头看他,可还没等楚烈张嘴说些什么,他便又低下了头,有些迟疑的,又缓缓朝着那滚烫的肉物伸出了手去。
“呼——”
男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任由陆凌像个顽童般用几根手指顶着自己的性器左右戳弄。漂亮的青年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清醒时对于这根东西的恐惧,好似找到了什么好玩儿东西一样,对着鼓胀狰狞的阳物一顿乱摸。
楚烈咬紧了牙关忍了又忍,终于在陆凌尝试着俯下身来,伸出嫩粉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隔着布料舔了一口油亮紫红色的龟头后,彻底破功。
他几乎是用最原始野蛮的动作瞬间将陆凌扑倒在了草席上,兽身的形态都有些隐隐现出,舔在陆凌颈侧的舌头已然与犬科动物无异,宽大柔软而带有倒刺,只是轻轻一刮,身下的青年便承受不住的小声哀叫起来。
然而楚烈此刻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尚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勉强压制住了肉体的兽化,可偏偏今日距离满月刚过不久,神志上的兽性几乎可以说是控无可控,完全无从压制。
男人的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咕噜声,那是兽类雄性用来威胁其他竞争对手的声音。他粗鲁的舔舐着陆凌头顶的鹿角,任由他的雌兽蜷缩在他的身子底下发出崩溃的呜咽。
楚烈一手压制着陆凌的挣扎,另一手揉搓上了未能得到唇舌临幸的短角。细软的绒毛在掌心留下可爱的触感,楚烈有些爱不释手的搓弄着手中敏感的鹿角,眯起眼睛来享受着雌兽臣服与他身下的战栗。
布满了神经末梢的鹿角被毫无怜惜的肆意搓玩,陆凌被刺激的浑身哆嗦着直哭。他用颤抖的手指在男人的后背留下胡乱的浅色抓痕,而男人则当机立断对他施与相应的报复,用尖锐的犬齿在他的鹿角上刮下一道道印记。
“呜——,不……,不要——,呜呜呜——,别,不能,不能咬!不能咬呜……,求求你,轻,嗬啊——,轻一点儿——”
男人大口的嘬弄着被含吮在口中的鹿角,手指摸索着掐上了两颗上了乳环的奶头儿,尖利的指甲拉扯着乳环高高的勾起,将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