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皮上磨动肉逼,每一次上下挪动都会牵连到被塞挤入洞中的阴蒂,让那颗殷红的骚核接受残忍的磨弄和扎刺。
性器里的藤蔓也让他很不好受,在最初几次开拓性的大力肏干之后,湿滑黏腻的藤蔓有恢复了最开始的柔软触感。他在被征服敞开的尿道内壁缓缓的爬动,一寸寸磨过艳红湿濡的敏感嫩肉直钻尿点,在触碰到那个会让陆凌犹如触电一般浑身震颤的骚点过后,再猛地抽出,带着腥黏的汁液狠狠磨过湿润的尿道内壁。
到了后来,那藤蔓的顶端甚至在楚烈的操控下生出了一张布满利齿的小嘴儿,肆意的在被肏干的松软的嫩肉上嗜咬,折磨的陆凌尖叫连连,下身的土地被喷涌而出的骚水儿打湿了一大片。
“好了,起来罢。”
楚烈看着软倒在地不住哆嗦的陆凌,伸出手来拍了拍他失禁的下体,笑道:
“下次再不听话,为夫就让这小东西钻到你的两颗卵子里去,狠狠惩罚你!”
瘫倒在地上的陆凌闻言猛地打了个哆嗦,被藤蔓肏熟了的疲软性器又“汩汩”的淌出了小股尿液。
男人伸手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抱着他回了屋子里。陆凌被放在了浴桶边,意识模糊的看着男人在浴桶里填满泉水,又一个响指,叫那清冽的泉水上方开始聚起朦胧的热气。
楚烈伸手试了试水温,将陆凌抱了进去。低头瞧见陆凌脸上的表情,心中有些得意:
“怎么样,你这些法术为夫用的妙是不妙?”
陆凌想起刚刚在林中被绿植肏穿尿道的事儿,顿时羞红了一张脸,然而他泡在温润舒适的泉水中,却又忍不住由衷感叹楚烈的天赋异禀。
他看着男人黝黑发亮的双眸,认真的道:
“你的术法确实登峰造极,早已在我之上,几乎要与自然已经融为一体了,再练下去,恐怕离成为仙体也不远了……”
楚烈最稀罕他这个认真回答自己问题的样子,忍不住凑上来亲他,堵住他的唇,含糊的道:“什么仙不仙的,我就是想让你高兴……”
然而陆凌却突然想起了男人刚刚莫名其妙的发难,轻轻的将他推开了,眼神垂了下来,用有些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低声说:
“我教你这些——,不是想叫你戏弄我……”
楚烈一看他生气了,慌忙自己也挤进了水桶里,歪过脑袋从下面去瞧他,“真生气啦?哎,我不是——,”
他挠挠头,有些无措起来,回想今天的种种,感觉自己是有点过了。
“我也不想这个样子的……”
陆凌突然哽咽道:“我也想要宝宝,你不该,不该那样说我……”
楚烈终于知道他在别扭什么了,心里一揪,连忙哄道“哎,我就是,就是想要了,找个由头,不是真的怪你,对不起啊小鹿,你别哭,我今晚跪在外面好不好?你不发话我绝不进屋!好不好?”
陆凌捂着脸,睁着一双湿润的眸子看他,继续一边哽咽一边谴责着他的”罪行”:“而且我们还与段王有约——”
“你不该,不该这样的。”
楚烈拍拍自己的脸,继续低三下四的认错道:“是是是,是我错了。我改日给他赔罪,这样行不行?”
陆凌抿着唇点了点头,沉默的站起身来想要擦净身子出去。
“你去哪儿!?”
楚烈伸出手来一把拽住了他。
“我们该赴约了。”
陆凌平静的看着他,眼底深处却流露出一丝责怪。
楚烈知道他向来在意这些与凡人相交的礼节,今日去迟了在他看来恐怕是非常无礼的举动,忍不住有些懊恼自己的嫉妒心作祟,竟然真的惹得陆凌不开心了。
楚烈有些懊恼的站起身来,从背后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