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稀罕!老子就知道你是我的!”
“那也不是想不要就不要啊,”陆凌简直哭笑不得,只怕他又要发疯,赶紧出言安慰,“没事啊,丛林神不用上天去的,我就在这里,那也不会去的。”
楚烈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又痞痞的笑了起来。
他凑近了陆凌的耳朵,压低声音,色气满满的开口:“你说——”
“是不是因为你是神,所以才有两个洞啊?嗯?”
“你怎么!”陆凌推开凑在他耳边,用带有倒刺的舌头将他侧脸舔的湿漉漉的脑袋,气冲冲的就想走。却没走两步就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蛰伏在阴蒂上半日未动的蛊虫突然将口器扎穿了翘如小指的骚核,向中注射起毒液。陆凌倒在地上一下子痉挛起来,纤细的五指捂住嘴巴大口的喘息。
“自己把亵裤脱了,把逼晾出来”,
楚烈没有前去扶他,而是一转身坐在了床旁的木板凳上,一条长腿曲起踩在了凳子一侧,看好戏般嘲弄道:“为夫要好好检查一下你这荡妇——,到底有没有奸夫!”
陆凌在地上扭动了片刻,突然急喘起来。原来是楚烈见他半天没有动静,操控着他体内伏在宫腔肉环褶皱处的雌蛊狠狠的用带有两个钳子的头部叮住了娇嫩的红肉。他尖叫一声儿,头顶发丝处竟然现出白色的柔和光芒,光影中,隐隐透出手掌长短的鹿角形状来。
“快点!”楚烈催促道:“为夫说的话听不懂吗?还不照做!”
“不许把角变出来!你个偷人的浪货!我还没怎么你呢,怎么就爽成这样?”
陆凌哆嗦着手脚缓缓褪去了裤子,跪伏在地上。然而头顶的鹿角却因为感受到了身体的情动,无论如何都收不回去,若隐若现的闪了半天,光芒褪去后却还是牢牢地顶在头上。
“怎么办,大狼”陆凌茫然道:“我收不回去。”
他实在是太害怕了。每当他不能完美的执行楚烈的命令时,他总是会受到十足残忍和色情的惩罚。鹿角作为他全身灵气的来源,简直就像是他裸露在外的第二颗内丹。那长着柔软茸毛的短角敏感程度甚至比钵满神经末梢的还要强烈。第一次做爱时他不受控制的化出角来,楚烈才只是伸手摸了一下,他就尖叫着射了出来。
轻微触碰便像被剥开皮肉直接触摸每一条神经末梢的尖锐快感,让这里连一阵微风都经受不得。楚烈却总是以他发骚为由,将他的鹿角叼进嘴里吮吸啃噬,每每还未插入就将他弄的尖叫着射空精囊,到最后只能被干到痉挛着射出汩汩的尿液。
他今天又不小心把鹿角变出来了,还收不回去。楚烈看起来正在气头上,他感觉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明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甚至还会让对方变本加厉。但他还是忍不住低泣着发出含糊的哀求声,想要让蛮不讲理的男人稍稍高抬贵手,让他能够不要太难受。
“别哭了!”楚烈有些暴躁。
“翻过去跪好,把你下面那两口贱穴撅起来求我瞧瞧!”
陆凌一一照做,撅高屁股的时候羞耻的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上外面去吧。”
楚烈抬脚踹了踹他光裸的臀肉,示意他向外爬去。
爬出院子后,巨大的羞耻感瞬间笼罩了陆凌。虽然这深涧中估计不会有人来。但周围的草木和动物尚不知道是否有已经开了神志的,叫几只路过的野狸子瞧了几眼,陆凌便夹紧了双腿,抖着细腰,在腿间淌下了几缕晶莹的丝线。
“快点儿!”
楚烈自然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却仍坚持要他在幕天席地中爬行,怕他磨破了娇嫩的皮肤,打了一个响指,陆凌的手掌和膝盖上瞬间多了一层柔软的护具。
“去——”他